“是的,魏州的梁军肯定禁不起晋王的进攻的,魏州的丢失也在意料之中。”在刘寻坚强有力的手指进攻下,花见羞闭上眼睛。
“是啊,围魏救赵本来就是一个冒险的战术,若“魏”没有围成,“赵”就危险了。况且晋王李存勖也是天纵奇才,我给他来一个瞒天过海的战术,想不到随后他就用在了我的身上。”刘寻的手指在女人身上轻盈划过,如同纵马奔驰在战场上,跃过高山、平原、草地和溪谷。
“恩,恩,刘郎....不要停...继续讲...继续讲。”
“夺取粮草不成,我只得带领军队驻守贝州。打仗嘛,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即可,虽然魏州暂时丢了,但我军主力尚在,丢了就再夺回来就是。”刘寻深深的吁了一口气。
“恩,恩,刘郎...,然后呢?”花见羞深深吸了一口气。
“可是咱梁朝的皇帝沉不住气了,朝廷派出督促作战的使者络绎不绝,皇帝责问我,将全部的兵力都托付给我了,将军就没有什么奇计吗?有什么奇计?高手对决,只有等,面对李存勖这样的对手,只有等其露出破绽了,于是我给梁帝说,臣没什么奇计,有什么奇计的话,就是皇帝您再给我筹集一个月的军粮。”
“啊?、、、这话似乎、似乎有点和皇帝置气的意思。”
喝酒可以助兴,对于花见羞而言,讲战场上的金戈铁马也可以助兴,那血与火的激情,是阳刚的力量,是力量的碰撞。
“是的,这话乍一听,好像是有点置气的意思,但其实,我说的也是实情,军粮足了军心就稳,军心稳定了破绽就少,破绽少了赢的机会就大。可没人理解啊。皇帝不理解,敌如虎软弱不堪的人吗?”
刘寻翻过身,将花见羞压在身下,身下柔软如水,如曾经战后饮马的温泉,慰藉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这温泉让人热血沸腾,刘寻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花见羞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恩、、、,刘郎、刘郎可一点不软。”花见羞觉得自己身上的血开始沸腾,含羞低声俏皮的说了一句,黑夜中,看不到羞红的脸。
“但我知道,此时还不能打,就坚持着又对峙了一个月,就到了916年的春节,春节啊,人心思归。得到情报,说晋王李存勖回晋阳过年去了,我觉得其中有诈,派出几番侦骑去侦探,得到的消息确实是李存勖带着精锐骑兵离开了魏州,就连周德威也带领幽州兵撤回幽州了。我还是不放心,可手下的将士已经压制不住了,大家纷纷要求出战,我想了又想,打仗总是要冒险的,也就存在侥幸的心理,就最后下令全线出击,去夺取魏州。”
刘寻感觉自己每一寸身体都再融化,融化在一片云朵中,最后与云朵融为一体,与快乐融为一体。
这种快乐,与战场上骑着骏马奔驰的快乐不同,但也有点相同,都有征服的快感。
一张嘴唇去迎合另一张嘴唇,一个身体去迎合另一个身体。
没有再说话的声音,只有另一种幸福的声音在春夜里弥漫。
这声音持续了良久,花见羞啊了一声,双手抱紧了刘寻,指甲刺入刘寻的背部,能闻到血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