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他们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婆罗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发出了犹如丧家之犬般的尖叫声,转过身,连滚带爬地朝着神庙内部跑去,甚至连头上的钻石法冠掉在地上都顾不得去捡。
大唐的这一轮火力倾泻,不仅彻底撕碎了天竺的武装力量。
更是用最暴力、最直接的物理方式,将天竺延续了几千年的种姓信仰,打了个稀巴烂!
“关门!快关门!!!”
梵天神庙巨大的纯金大门前,大祭司婆罗多如同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几百名神庙守卫拼尽吃奶的力气,推动着那重达万斤的巨大门扉。
“大祭司!外面还有几千个兄弟没撤回来啊!那是咱们神庙最后的家底了!”一名祭司满脸血污,看着门外那些正疯狂朝着神庙跑来、哭喊着求救的残兵败将,绝望地哀求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关门!你们想让那些东方的魔鬼冲进来吗?!”
婆罗多一巴掌将那名祭司抽翻在地,眼神中透着高种姓特有的极致冷血和自私。
在这些大祭司眼里,底层的信徒和护教军,终究只是可以随时牺牲的“耗材”。只要能保住神庙,保住他们这些高种姓的核心利益,死多少人都无所谓。
“轰隆——咔哒!”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梵天神庙那两扇象征着绝对防御的纯金大门,被死死地合拢,并落下了手臂粗细的精钢门闩。
门外,数千名被拒之门外的天竺残兵,绝望地拍打着大门,发出凄厉的哭喊声。
但在门内,婆罗多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随后仰起头,看着四周那高达五丈、用极品白色大理石砌筑而成的坚固城墙,以及神庙深处那座高耸入云的神像。
一丝病态的安全感,重新回到了他的大脑之中。
“没事的……神庙是不可战胜的!”
婆罗多像是在给自己洗脑,也像是在安抚周围瑟瑟发抖的祭司们:
“这座神庙,是几千年前由神明亲自降下神迹建造的!这墙壁里掺杂了极其坚固的金刚石粉末,哪怕是几十头大象同时撞击,也绝对撞不开!”
“他们没有攻城云梯,没有投石车!”
“只要我们守在里面,他们那些奇怪的火器,根本拿这城墙毫无办法!”
“伟大的梵天,一定会降下神罚,将这些恶魔冻死、饿死在城外!”
婆罗多的逻辑在古代战争中其实并没有错。
面对如此坚固的巨石堡垒,如果没有重型攻城器械,想要强攻,至少要填进去几万人的性命。
然而。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支怎样降维打击的恐怖军队。
神庙城外。
战场上的枪声,已经彻底平息。
大唐阵地上,几百挺加特林重机枪的枪管,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恐怖的暗红色。
水冷套筒里的水早就烧干了,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机油和钢铁燃烧的焦糊味。
大唐的士兵们正在军官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清理枪膛,更换枪管。他们的表情极其平静,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简单的流水线收割作业,对于前方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和血流成河的惨状,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就是工业化军队的冷酷。
在他们眼里,战争不再是单纯的肉搏和勇气的比拼,而是一场极其精确的弹药消耗和数学计算。
“大帅,敌军主力已被全歼。残敌退守神庙,紧闭大门。”
李靖骑着战马,来到李世民的指挥车前,汇报道,“据斥候查探,这神庙的城墙极其坚固,皆为巨型条石砌筑。若是强攻,恐有不小的伤亡。”
“强攻?”
李世民此时正靠在指挥车的一张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