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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就这样,我觉得挺好的。”
玄皓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理直气壮地拒绝道:“反正我现在气血两亏,有心无力,也就只能抱抱你,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坏事。”
“再说了,你现在解除了伪装,万一娜儿和荣荣她们提前结束训练,突然推门回来了怎么办?现在这样,就算她们突然闯进来,那也就是体恤下属的太子殿下,正在床榻前关怀和慰问为了帝国受了重伤的绝世天才。多合理啊!”
“要是你变回了金发大美女,那我们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我可就真的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听着玄皓这番看似毫无破绽的严密逻辑,千仞雪一时语塞,竟然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只好没有再勉强,任由他继续抱着。
可是,逻辑虽然合理,但身体上的怪异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被玄皓紧紧地圈在怀里,感受着他在自己耳边呼出的热气,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情。
就在前段时间,她以雪清河的身份在天斗城里活动时,偶然间从叶泠泠的口中听到了一些离谱的八卦碎冰冰——
据说,宁荣荣和小舞这几个丫头,因为看到太子殿下对玄皓总是过分关心,甚至经常私下里单独幽会,她们的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了一部几十万字的《太子与绝世天才之间不得不说的禁忌之恋》。她们甚至极其笃定地怀疑,太子雪清河跟玄皓之间,绝对有着那种不可告人的“断袖之癖”和奇怪关系!
一想到这里,千仞雪那张温文尔雅的“太子脸”瞬间就彻底绷不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她僵硬地转过头,用一种惊恐、甚至带着几分看变态一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正抱着“男版自己”的玄皓。
这混蛋……
他死活不让自己解除伪装,还偏要这么紧紧地抱着“雪清河”……
这该死的臭流氓,该不会是真的在背地里觉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不可名状的变态XP吧?!
被千仞雪用这种仿佛在看什么惊世大变态一样的诡异目光死死盯着,以玄皓对她的了解,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她那漂亮的小脑瓜里到底在疯狂脑补些什么东西。
玄皓的额头上顿时垂下几道黑线,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语。
“停停停!把你脑子里那些危险的念头给我赶紧打住!”
玄皓没好气地伸出手,屈起手指在“雪清河”那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满脸黑线地澄清道:“你最好不要给我往那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想歪。少爷我的性取向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偏移!”
“男人就是只会喜欢女人,这不止是心理上的本能,更是生理上的绝对铁律!一个男人,无论他长得再怎么漂亮、再怎么眉清目秀,那也依然是个男人。我玄皓就算是瞎了眼,也绝对不可能对一个男人产生半点那种世俗的欲望!”
玄皓将下巴重新搁在她的颈窝里,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低声耳语道:“我之所以这么抱着你,仅仅只是因为这个躯壳里面的人是你,是千仞雪,仅此而已。少在那瞎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
听到玄皓这番斩钉截铁的表态,千仞雪心里的那点恶寒和惊悚虽然消散了不少,但她那双好看的眸子里依旧带着几分狐疑。
“是吗?”
千仞雪微微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既然你这么直,那你平时在外面的时候,怎么老是故意凑上来跟‘雪清河’勾肩搭背,甚至还动手动脚地产生那种极其亲密的接触?你不知道那种举动在外人看来有多伤风败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