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药王谷!好一个名门正派!”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震全场,“在本官主持的丹道大会上,公然使用阴险手段,试图谋害对手!你们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道义!”
柳长风被这股气势一冲,再也支撑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萎靡下去。
“来人!”李建业怒喝道,“将柳青玄和柳长风,给本官拿下!药王谷所有参赛弟子,全部驱逐出场!此事,本官定会上报朝廷,彻查到底!”
护卫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药王谷的弟子们哪里敢反抗,一个个垂头丧气,如同斗败的公鸡。
一场原本万众瞩目的丹道盛会,竟演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而这场闹剧的导演和主角,正是不可一世的药王谷自己。
广场上的观众们,也从最初的震惊,转为了对药王谷的鄙夷和唾弃。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药王谷竟然是这种货色!”
“丹心阁这次真是险啊,要不是那位程公子慧眼如炬,恐怕就着了道了!”
“活该!这就叫自作自受!想害人,结果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秦伯昭和秦婉儿恍如梦中。他们赢了,以一种谁也想象不到的方式,赢得了这场关乎宗门荣辱的较量。
秦婉儿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程栋的背影上。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有些懒散,总是不着调的青年,在关键时刻,却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智慧和魄力。他就像一座山,悄无声息地,为丹心阁挡下了一场滔天巨浪。
“程大哥……”她轻声唤道,眼眶有些发热。
程栋转过身,对她笑了笑:“好了,没事了。”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从药王谷的观礼席深处传来,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李大人,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缓缓站起身。他看起来不过四十余岁,但双鬓已然微霜,一双眼睛深邃如海,仿佛能洞察人心。
“你是何人?”李建业眉头紧锁。
中年男子对着主看台,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在下柳承渊,药王谷谷主。”
药王谷谷主!
这个名号一出,全场再次掀起一阵骚动。谁也没想到,药王谷的掌舵人,竟然亲临现场!
柳承渊的目光,没有看狼狈不堪的柳长风和柳青玄,而是直接落在了程栋身上,停留了片刻,才转向李建业。
“今日之事,是我药王谷管教不严,出了败类,才酿成如此丑闻。我柳承渊,在此向丹心阁,向李大人,向在场的所有同道,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
这番操作,倒让许多人有些意外。
李建业的脸色稍缓,但依旧冷硬:“柳谷主,一句道歉,恐怕还不够吧?”
“当然不够。”柳承渊直起身,语气平静,“柳长风身为大长老,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柳青玄心术不正,自食恶果。待我将他们带回谷中,定会按门规废去修为,逐出山门,以儆效尤。至于对丹心阁造成的损失和惊吓,我药王谷,愿以十倍的资源,作为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