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苏脸色陡然变得沉重,“怎么回事?说清楚!”
电话里的人急不可耐,“一直跟我们合作的那家海外公司不肯续约,他们撤走了所有技术人员,收回了所有合作项目!”
“现在公司股价大受影响,已经连续下跌三天了!”
市值都不知道蒸发了多少!
“庄恕呢?他没有签合同?”傅宴苏语气森冷。
半年前他们都还有续约意向,怎么可能突然一声不吭就撤走了?
助理:“他也走了,估计现在飞机都已经落地了。”
傅宴苏心中一沉,“我离开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一说来!”
他们跟那家海外公司合作很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冲突。
庄恕和他的关系也不差,时不时一起吃饭。
不可能毫无缘由地撤走!
助理也一头雾水,他哪知道这些事情啊?
不过他好像听庄恕隐隐提过两句。
“傅少,庄恕说,他们撤走是背后大佬的意思。您是不是在哪里得罪了这个大佬?”
傅宴苏皱眉,“我都不认识他嘴里这个所谓的大佬,谈哪门子得罪?”
挂掉电话,傅宴苏直接打给了庄恕。
可连打几个,都是空号。
他眉头拧紧,拨了另一个号码出去,“帮我查个人,庄恕。”
*
傅氏集团股价动荡的事情傅家主和傅夫人也听说了。
事发突然,他们立刻启动了紧急预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傅夫人头痛加剧。
看着毫无生气的家里,她不禁想到,自从秦初离开,他们就事事不顺。
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安神丸一药难求。
一直走上坡路的傅氏,也出现了这么大的风波。
她揉着眉心,“远山,答应陈余冬的条件吧。”
她等不起了。
自从做了那个梦后,她每天都心惊胆战的。
陈余冬说她有办法可以让秦初回来,但条件是三千万,并且不能再追究她儿子陈泽扬捅伤傅宴苏的事。
当时陈余冬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她直接让人把她赶了出去。
伤了她儿子,还想完好无损地走出宁城?
做梦!
可现在……
傅家主靠着沙发,闭目凝神,“你觉得这件事跟秦初有关系?”
傅夫人:“我不知道。”
但就算没关系,让秦初回来,他们结婚,也当冲喜,去去晦气了。
傅家主深吸一口气,“行,只要她能办到,她的条件我都答应!”
傅夫人‘嗯’了声,“那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出租屋里,冬姨毫不意外地接到了傅夫人的电话。
她眼里划过一抹坚定,“傅夫人,您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大小姐重回宁城,嫁给傅少的。”
这世上,女人看重感情。
哪有关系好了十几年,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呢?
冬姨不信这个邪!
*
秦初坐在床上,突然耳朵有些热。
她不适地皱了皱鼻,看着郁星河给她发的。
【初初,最近谨防小人。】
秦初认真放在心上,【好。】
回完消息,秦初拉开被子准备躺下。
偏头,就看见了柜子上花瓶里插着的新鲜的大师级培育卡特兰。
以前这个花瓶都是摆设,自从插了一次陆行舟送的向日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