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麓仙宗内,吴天心中的不适感越来越严重,甚至于到达一种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分裂状态。
她的感官对这个世界充满着抗拒,违和感包裹着她,压的她昏昏沉沉,每日像个幽魂似的在山内游荡。
“不对......”
她靠着树干蹲下身子。
无论是平日里修炼,打坐,还是李立群带领他们跑步击剑。
都充斥着一股奇怪的氛围。
就好像,凭空少了什么?
自己总是下意识的去揽床边,一模一个空。
还总做噩梦,日复一日,同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好像长大了,过的很开心。
但很快,重要的什么在她身边消失,她徘徊在梦中寻了数百年。
一无所获。
梦境模模糊糊,但却如真实发生一般,那些触感,那些记忆?
谁的记忆?
“嘶......”
头好痛,每当自己走到这里,心中便酸涩无比。
“小天——”
谁?
吴天回头看去,什么也没瞧见。
是一清灵的女声,给自己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听过很多次,可记忆中却空空如也。
幻觉吗?我最近是不是病了......
......
“姑娘,我给你开几副药,你喝喝。可能是压力太大导致的头疼,这段时间回家休息吧,修行的路上,可不敢因压力滋生心魔啊。”
“谢先生。”
吴天接过药方,在药房内取了药,背着大包小包就往山下走去。
“小天?你要回家吗?”
素素跟在她身旁,看着吴天那黑眼圈与萎靡的神色。
“你还好吗?”
“嗯,师姐不用担心,最近练功,累到了。”
她回头拍了拍师姐的胳膊:
“放心吧,我走啦!”
“路上小心。”
嗯。
她轻点脑袋,踩在剑身,调动体内的灵气将自己浮在空中。
慢悠悠的顺着大门往王府飞去。
经过闹市时,吴天心有所感。
随着人流在巷子里转来转去。
偶然瞥见一个棕色头发的大胡子,被百姓围着,她心中好奇,钻着人群中的腿缝也挤进前面。
大胡子说着蹩脚的中原话,逗得围观人群嘎嘎直乐:
“我这个玫瑰,和你们中原的鲜花可不一样~”
百姓一听,也观察着他手里拿着的玫瑰花。
“哪不一样啊?”
“就是啊 ,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啊?”
“给咋说道说道~”
大胡子摸了摸他的胡须,故作高深的样子道:
“你看我这个玫瑰,花色是不是比你们中原的玫瑰更加鲜艳一点,香味是不是也更加浓郁一点?”
众人一听,也凑在他手心中,伸出鼻子嗅了半天。
“耶?好像还真是?”
“你还别说,这看着确实有种不同的感觉,感觉,清秀点?”
“花是这样评价的吗?”
“你这玫瑰是哪来的啊?叫啥名?咋卖呢?”
大胡子笑容俊朗,捧着清香,眼神忧愁,看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