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永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笑着说:“大茂,我现在回家简单收拾一下,两天没回家,家里肯定不成样子,过半个钟头你和何雨柱一起过来吧。”
事已至此许大茂也只能答应一声:“郭大哥,你简单擦拭一下家里的桌椅板凳就行,我这就去叫何雨柱,这个家伙可是正宗的谭家菜、川菜传人,如今已经是咱们红星轧钢厂保卫处训练基地食堂的大厨,虽然厨艺比不上他爹这位四九城都有名的大厨,可他做菜的手艺也绝对超过咱们这些普通人,要知道当年何雨柱的爹何大清靠着一手《糟溜三白》,可是打败了丰泽园的所有大厨,何雨柱就算是一头猪,跟着他爹这种大厨学了这么多年,多少也有他爹的几分本事,今晚咱们就尝尝何雨柱的厨艺,我回去拿点儿腊肉、干蘑菇,一会儿就过来。”说完就脚步匆匆地走向了穿堂门。
郭永平推开房门,迎面扑来一股阴冷气息,才两天没有在房间里生炉子,此时屋里屋外的温度差不多。
趁着许大茂他们还没有过来,郭永平赶紧清理干净炉膛里的煤灰,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几块通红的煤块,顿时炉膛里冒起熊熊火焰,再加上几块煤块,把烧水壶里的大半壶凉水倒在旁边的洗脸盆里,从厨房水缸里舀了一壶山泉水,放在熊熊燃烧的煤炉子上,自己则是回到厨房,先是简单擦拭一下灶台,取出油盐酱醋这些每家每户都必备的厨房用品,然后又拿出一块五六斤重的驼鹿肉、一块两三斤重的五花肉,在旁边的橱柜下放上几颗白菜、一堆土豆,这才走出了厨房。
看着屋里落满的一层灰尘,郭永平也是忍不住暗自摇头,京城这里一到秋冬季节经常会遭受沙尘暴的侵袭,干冷的西北风、裹挟着大量的泥沙灰尘肆虐而过,严重的时候行人走在路上都会浑身落满了尘土,很多人不得不用围巾掩住口鼻,否则稍不小心就会刮一嘴的泥沙。
再加上现在所居住的房屋密封性不是太好,每天都会从窗户缝、门缝里刮进来不少灰尘,现在仅仅只是两三天没有打扫,地面上、八仙桌上、椅子上、衣柜和床上都落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郭永平赶紧把床单、被子拿到屋外用力拍打一通,抖落上面的灰尘后,才打扫起房间来。
刚刚擦拭干净桌椅,郭永平就听到屋外传来许大茂那辨识度极高的公鸭嗓:“傻柱,今儿个人家郭采购请咱们哥俩喝酒,你可别掉链子,整天跟茂爷吹嘘自己是谭家菜的传人,还精通川菜,今晚正好给爷们儿们露一手。”
一道有些粗犷的声音传进耳中:“傻茂,还真得不是柱爷拿乔,烹制谭家菜所需要的各种食材,一时半会儿可不容易搞到,做几道川菜倒也是小菜一碟,只不过川菜讲究色、香、味、形,尤其在味上风格独特,素有一菜一格、百菜百味的说法,有着二十四种典型味道,比如鱼香、麻辣、怪味、姜汁等,经常使用到辣椒、花椒和胡椒进行调味,普通家庭里很少能够凑齐这么多的调味材料,我家里也只有葱姜蒜、花椒、胡椒和辣椒这些调味品,就是不知道郭采购准备了什么食材,柱爷可得提前说好了,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没有好食材,到时候傻茂你可别怪咱柱爷手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