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大队的大锅饭也是搞得一塌糊涂,刚开始整天都是白面馒头、炖肉炒菜,很快集体仓库里的那点儿细粮就被消耗殆尽,集体养殖的猪、羊也被屠宰一空,也只能是吃窝窝头、清水炖菜,最后把集体仓库里的所有粮食吃得一干二净后,大锅饭不得不结束。
洪老根在生产大队刚开始收缴家家户户的存粮和牲畜时,只是把村里分给自家的粮食交了上去,至于从京城邮寄来的东西,则是藏得严丝合缝,并且叮嘱家里人绝对不能透露出去。
果然大锅饭也只是轰轰烈烈地搞了不到半年就不得不偃旗息鼓,各家各户也只能是继续单独开伙做饭,只不过由于之前家里的粮食和牲畜大都交了出去,如今也只能是四处寻摸一些可以裹腹的食物。
在这种情况下洪家当然不敢大张旗鼓的大吃大喝,也只能是由洪老根带着孙子躲进深山,蒸好了馒头再偷摸带回家吃。
今天洪老根照例带着孙子进山狩猎,由于附近的村民为了寻觅吃食,外围的野鸡、野兔等各种野物即使没有被全部清扫一空,那些受惊的野物也都躲进了深山里。
因此如今洪老根也只能是带着孙子向着深山进发,只不过恒山深处可是活跃着金钱豹、野猪这些大型野兽,即使像洪老根这种经验丰富的老猎人,每次进山都是格外谨慎小心。
今天爷俩运气不错,刚刚靠近深山附近,孙子洪江涛就已经用弹弓打到了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鸡,在山里对付这种小型的猎物,一般情况下猎人都会使用弓箭或者弹弓来进行狩猎,否则的话这些小猎物一枪下去搞不好就会被打得支离破碎,尤其是枪声肯定会惊跑附近的其他猎物。
只有这么一点儿收获,肯定不够往生产大队上交的份额,通常洪老根都是想方设法狩猎一些大中型的野兽,那样的话只要打到一头,基本上就够自己大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公分了,如今自己已经年老体衰,带着孙子除了传授他一些狩猎的技巧,还有就是让他帮忙抬着打到的野兽,至于孙子打到的野鸡和野兔,他们爷俩都会在山里处理、加工后,偷摸带回家给家里人改善生活,有着京城那位大领导给的三千块钱的巨款,洪家也不需要冒着风险偷摸去黑市出售这些猎物,毕竟现在家里又不缺这点儿钱,万一去黑市被抓,可就给牺牲的儿子抹黑了。
爷俩又向着山里行进了一段距离,终于发现了一头落单的野猪,看到这头公野猪满身的伤痕,经验丰富的洪老根分析,估计这是一头跟族群里头猪争夺头领失败、而被驱赶出野猪群的家伙,要知道一群野猪里、只有头领才拥有交配权,其他一些刚刚成年的野猪,发情后就会不管不顾地向头领发起挑战,获胜者得到交配权,而失败者往往都是被头领赶出族群独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