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右面,洗完身子的兵们赤条条跑到一长溜桌子前面,惊恐万状地紧捂老二,打着赤脚排队领取『毛』巾、衣服裤子和鞋子,完了抱着一大包东西,又冲到五十米外的百米看台,一个个哆哆嗦嗦堤炝拭身子,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裤子,其中好多人脑袋上的肥皂泡都还。
夏俭一群校尉的簇拥下,威风凛凛站了『操』场中央,咧开大嘴,幸灾乐祸地说道:
“这群兵蛋子体格还行,估计都是百里挑一的,哈哈……看看,老王头带领的卫生小组恐怕剪下几大车头发了,他『奶』『奶』的,张松林那家伙站那么高的地方干什么?给兵冲身子还需要他这个少校营长亲自指挥吗?去,把那孙子给我叫过来……运输连那几辆车干什么?”
警备旅参谋长叶清风连忙回答:“运输连把兵身上脱下的衣服裤子送到各个安置点去了,消毒后这些衣裤还能用。接下来不知道还有多少难民要涌进老南昌,能省一点是一点。”
“嚯!清风,你小子挺会当家的嘛,看来司令把你留老南昌是做对了。”夏俭大大咧咧地赞扬。
叶清风腼着脸靠近夏俭:“副军长,也该把小弟调到你麾下了吧?弟兄们都有机会带兵打仗,小弟留这儿看家护院,不是个事啊儿!”
“滚一边儿去,至少两个月内你别痴心妄想,要是这次弄好了,老子调你到教导师去当个旅长,要是不能招到三万个好兵苗子,你就继续呆这里吧。”夏俭赤『裸』『裸』地威胁道。
叶清风不无疑『惑』地问:“不是计划只招收两万兵的吗?”
“废话!计划哪儿有变化快?整个南昌地区黑压压一百多万人,不趁机多招点儿充实实力,以后后悔都来不及了……嘿,亏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参谋长,连这都没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