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打算送这俩孩子,但小渺渺和小不苦都摇头,不要让这个看起来好严厉的姐夫/姨父来送。好可怕的。
于是,景政深说让那姐妹俩跟着,他一会儿再把人送过来。
季绵绵是点头的,但、又坏了唐甜身上。她坐景爷开的车,哪怕季绵绵在身边,也浑身刺挠。
“景修竹呢?我都回来这么久了,他都不赶紧来见我,还谈不谈了?!”
酒店酒席刚散,景修竹急匆匆招呼着唐董先回去,“修竹,你怎么走啊?你来叔车里,叔司机给你送回去。”唐董张罗。
景修竹:“叔,我一会儿去趟酒店找找甜甜。”
她从飞机落地到这么晚了,自己都没去见她。
指定要被恐吓“还谈不谈了”。
唐董显然是喝了不少酒,“不给她谈,叔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景修竹:“……她就是全世界最好的。”
唐董指着未来女婿,恨铁不成钢,没结婚前就这幅样子,结了婚女人的母老虎本性一爆发他的腰可都直不起来了。
他硬是拉着景修竹坐在他的后排,车上要给景修竹传输经验。
他的经验好像并不成功,因为他婚前被唐夫人给忽悠了。
买家秀和卖家秀压根不是一回事,“你婶子跟我谈恋爱的时候装的可好了,那打扮的每次约会都穿着可精致了,还优雅。结果,婚后呢,”唐董酒喝多了,话也多了,嘴巴也不把门了,“我们吵架,她连书房都不让我睡。”
景修竹:“叔,那你睡哪儿?”他得赶紧熟悉熟悉自己以后吵架可能睡得地方。“沙发吗?”
“咦,你婶子她会那么好心,让我睡得那么舒坦?”
景修竹惊愕住,沙发都不让睡?
“我们床尾有个绵踏板,你知道吗,就是你婶子爱扔东西的地儿,”
景修竹:“谁哪儿?”
“睡那下边。你婶子会让我睡软的东西?盖的都不给我扔一个。”唐董意见挺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