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她没想到雨水一个小姑娘,说话这么硬,这么不留情面。
她本来以为雨水面子薄,心肠软,好说话,可没想到这丫头比她想象的厉害得多。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雨水那双冷冷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雨水看了她一眼,往后退了一步,准备关门。
“还有,以后这种事儿别再来了。
你哭诉你的日子过得苦,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我这人天生冷心冷情,指望在我这里装可怜博同情,你也是想瞎了心。”
说完,“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枣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她看着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嘴唇哆嗦了两下。
想骂又不敢骂,想哭又觉得丢人。
最后咬着嘴唇,低着头,快步走回了自己家。
进了屋,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没想到雨水这么厉害,说话跟刀子似的,一句比一句扎人。
她更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那套哭诉,在雨水面前根本不管用。
人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连演都懒得让她演完。
她慢慢走到炕沿边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盯着地上那块破了个洞的水泥砖。
贾东旭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来:“她们家,咱们可惹不起。”
她当时还不服气,觉得一个小姑娘能有多难惹?
现在她知道了,何雨水比她想的难惹一百倍。
那丫头不光心冷、嘴巴厉害,背后还有二叔宋建国撑腰,谁敢惹她?
秦淮茹把今天这事儿在心里头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越想越觉得憋屈,可又无处可发。
她不能跟贾东旭说,说了贾东旭肯定骂她多事。
她更不能跟贾张氏说,说了贾张氏非但不会帮她,还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说她没事找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她只能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窗外,天色还是阴沉沉的,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凉飕飕的,吹得她后背发冷。
秦淮茹缩了缩肩膀,把衣领紧了紧,心里头忽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去自取其辱了,可现在后悔也晚了。
雨水甩上门,转过身靠在门板上,暗骂了一声晦气。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占她便宜了,摘茄子也不看看老嫩。
小系统从脑海里冒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雨水,给她个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我去给她贴个霉运符,保准她出门摔跤、喝水塞牙,连做三天的饭都糊锅。”
雨水没急着应,站在门口摸了摸下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忽然想起刚才秦淮茹提了一嘴,说贾东旭出门玩牌去了。
玩牌?大周末的,贾东旭那点工资,能玩什么正经牌?
十有八九是去赌钱了,好像不少四合院小说里,都有写贾东旭赌钱。
“贾东旭应该是去赌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