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是谁？到底是谁要这么针对她？
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便是林墨的身影。除了他，她想不出还有谁会如此处心积虑地毁掉她的纪录片，毁掉她的事业。林墨一直想让她接受他，可她一次次明确拒绝，甚至因为流言的事情与他产生了隔阂。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的拒绝，他就要如此报复她吗？
这个念头让于晚晚不寒而栗。她不愿意相信，那个一直对她温柔体贴、关怀备至的林墨，会有如此阴暗的一面。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林墨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林墨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晚晚，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最近还好吗？”
“是你做的，对不对？”于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网上关于沈砚的谣言，还有平台解约的事情，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电话那头的林墨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晚晚，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很多麻烦，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落井下石？”
“不是你，那是谁？”于晚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绝望，“除了你，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掀起这么大的舆论风波，还让平台直接解约！”
“晚晚，你太冲动了。”林墨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承认，我确实喜欢你，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更没有想过要诋毁沈砚先生。网上的谣言可能是有人恶意炒作，平台解约也可能是出于自身的商业考量。你现在压力太大了，才会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