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午觉睡太久留下的后遗症就是,夜里生龙活虎,毫无睡意。即使和明漾胡闹了大半夜,消耗了不少精力,宋其音依然不困。
从浴室辗转到卧室。
那只小黄鸭被宋其音挂到了落地灯上,一根细绳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宛如上吊。
明漾觉得小黄鸭有点可怜,不由问道:“老婆,要这样虐待它吗?”
宋其音背对着明漾坐在她腿上,被她从身后抱在怀里,懒洋洋地靠着,闻言不甚在意地哼了一声:“嗯,吊着。”
“好可怜。”
宋其音摘了眼镜,在这个距离下,其实看得并不是特别清晰,她眯起眼睛端详一阵,卧室里无风,塑料的小黄鸭被勒住了脖子,安静地吊在那里,一动不动,毫无生机。
“哪里可怜?”她缓缓开口,“你要放生吗?”
明漾正忙着,哪里腾得出手去干那个,几乎没有犹豫就毅然抛弃了小黄鸭:“还是再吊会儿吧。”
节奏比在浴室舒缓得多,宋其音柔柔地轻哼着,眼睛半睁半闭,小黄鸭在视线里逐渐模糊。
就在小黄鸭即将彻底消失之时,宋其音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呆呆地愣了好一会儿,她忘记了刚才思绪转到了哪里,只记得胸腔里忽然加速的一跳。
“老婆,你怎么了?”明漾察觉她的异样,停了下来。
宋其音捋了捋头发,理顺拨到右肩,说:“你太温吞了,差点把我做睡着。”
睡着当然是玩笑话,只是混混沌沌的,确实有点半梦半醒的感觉。
明师傅的技术遭受了极大的质疑。
不过她对自己有信心,把右手举到宋其音面前:“自己看。”
宋其音能怎么看,宋其音没眼看。她把那只手压下去:“少废话,继续。”
明漾谈条件:“那你夸我。”
宋其音满足她:“Great。”
“Aazg。”
“Unbelievable。”
明漾:“……”
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