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过度使用后,两条腿的酸痛感在第二天到达顶峰,宋其音以一个一瘸一拐的状态,迎接了这个阳光明媚,但并不特别美好的日子。
明漾很早就醒了,陪宋其音赖床到十一点,玩会儿手机,抱着她聊会儿天,热了,被推开,再玩会儿手机。上午快过完了,宋其音还没有要起的意思。
早饭没能吃成,眼看午饭时间也快到了,明漾好言相劝,列举了诸多不按时吃饭的坏处。
宋其音望着天花板,左耳进右耳出,只感觉浑身都不对劲。
疲惫使人丧失进食欲望。
明漾伸手过来,扯住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老婆,该吃午饭了!”
宋其音终于施舍了个眼神给她:“你要造反吗?”
明漾松开手,又轻轻揉了揉,软了语气说:“你不饿嘛?”
“饿了。”宋其音沉沉叹气,“但是没力气起床。”
明漾提议:“要么我端过来喂你?”
宋其音:“……扶我起来。”
宋其音把胳膊挂到明漾脖子上,明漾一半抱一半拉,把她带了起来。
掀开被子,艰难站起,落地才走了两步,宋其音就戴上了痛苦面具:“我为什么要去爬山。”
悔恨不已的语气,仿佛自己犯了滔天大罪,明漾听着,在后面低头捂嘴,憋不住地偷笑。
宋其音头都不用回就知道她在干嘛,没好气地说:“还笑,还不赶紧过来抱我。”
明漾严肃了表情,赶紧跑过来,把宋其音抱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成为了又一个对峙地点。
明漾不说话,宋其音也不说话。
宋其音在等明漾出去,但明漾一动不动。
僵持一会儿,明漾主动问:“老婆,你方便吗?要不要我帮你脱?”
宋其音:“……”
明漾视线往下扫,担心她行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