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很多很多，后来明漾再回想，好像都有些模糊了，唯独清楚地记得这一句：
“没有选择，明漾是唯一的答案。”
第二天参加完活动，原本还要再待一夜，宋其音临时改了车票，连夜赶回了家。
明漾未曾想到的身影，在半夜两点钟，怀里抱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带着深夜的寒气出现在家门口。
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熬了太久。
“漾漾。”
一开口，明漾看见她眼里隐忍的眼泪，于是知道了，不单是因为熬夜。
她声音有些发颤，微微笑着说：“出发前忘记和你说了。”
“我爱你。”
她的语气那样的平常，平常得好像往日里交代明漾，下雨了记得关窗户，晚上睡觉要盖好被子。
“漾漾，我很想你。”
她们一起泡澡，为宋其音祛寒气。
路上太冷，宋其音双手冻得快没知觉了，抱着明漾，直往她的怀里钻。
明漾心疼坏了，又舍不得说任何她不该半夜回来的话，那听着太像指责，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宋其音闭着眼睛靠在明漾的肩膀上，渐渐止住了颤抖。
她梦呓似地说：“我只喜欢你。”
她急于剖白自己，像信徒渴求神明垂怜的目光，转瞬，却又抬手揽住明漾的脖颈，很温柔很温柔地说：“漾漾，不要害怕。”
明漾低了低头，眼泪濡湿了眼眶。
她想，她是一个卑劣的人，但是她得到了最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