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涅朵拉被重塑人格的档案竟成了地狱的护身符?天堂的密探成了他们的庆典祭司?!"
殿堂四壁的琉璃窗嗡嗡震颤,映出无数天使仓皇垂首的身影。高阶天使们宽大的雪翼紧紧收拢,生怕一丝颤动都会招致雷霆之怒;低阶天使更是将脸深埋进臂弯,连圣袍的流苏都不敢晃动分毫。唯有穹顶壁画中历代大天使长的浮雕,在跳跃的光影里沉默地注视着这场风暴。
就在米迦勒的羽翼即将再度展开的刹那——
万能龙套:"圣路易大人在此。"
一个温润如泉的声音穿透怒涛。大天使长圣路易自玉阶之上缓步而下,深紫天鹅绒礼袍的下摆拂过满地碎玉,袖口精致的金丝蔷薇刺绣在圣光中流淌着暗芒。他手中那柄象征统御权的白檀木杖正散发着柔和的银辉,杖顶的晨星宝石如呼吸般明灭。
米迦勒的怒焰骤然撞上这圈银辉。
圣路易行至暴怒的大天使长面前三步处站定,微微躬身。这个动作牵动他胸前一枚十字勋章——勋章边缘镶着的暗红宝石,恰似凝固的血滴。
圣路易:"请息雷霆,米迦勒大人。"
他的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
圣路易:"天堂的基石不在震怒,而在秩序本身。"
杖顶宝石的光芒陡然暴涨!
一道纯净的银焰自杖尖螺旋升腾,如液态月光般缠绕住米迦勒暴张的羽翼。圣焰触及羽根的刹那,那些沸腾的金色电光竟如春雪遇阳般悄然消融。米迦勒绷紧的肩胛微微松弛,暴突的颈脉逐渐平复,唯有额间那只竖瞳仍残留着燃烧的金色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