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张明宇先是轻轻苦笑了一声，笑声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寂。紧接着，他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沉浸在自己复杂的情绪之中。
“闻组长。”杨建中脚步有些沉重地走进监控室，眼神中透着几分失落与迷茫，看到闻方诺后，有气无力地喊道。
“看来这次的事情对你打击不小吧？”闻方诺敏锐地察觉到杨建中精神不振，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精气神。他微微皱眉，关切地问道。
“哎……”杨建中长叹一口气，缓缓摇着头，脸上满是苦涩与无奈，“一起共事这么多年的同志，居然是对手安插在身边的‘卧底’，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仍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人的外表易识，可内心却难以看透啊。”闻方诺微微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人心隔肚皮’，这句古语可是老祖宗千百年总结下来的经验之谈，不得不信。”他轻轻拍了拍杨建中的肩膀，试图安慰他。
“我总觉得张明宇不是‘卧底’，咱们是不是搞错了？”杨建中眉头紧锁，眼中透露出一丝希冀，仍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语气中带着一丝执拗地问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闻方诺说着，从桌上拿起陆新阳送来的一份文件，轻轻推到杨建中面前，目光平静地说道，“看看吧，看完之后要是你还有疑问，我再让周永安给你详细解释。”
“这是周永安他们调查的结果？”杨建中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闻方诺，眼神中写满了不敢置信。他缓缓伸出手，像是生怕文件烫手一般，犹豫了一下，才将文件拿起，开始逐页翻看，眼神中满是急切与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