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看，太后的手指甲竟是泛着淡红色。
“君后，怎么了？”太后含笑问道。
云楚楚摇头，“没什么，只是感觉母后的手指甲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
太后闻言扬起手掌，左右翻转，纳闷道：“哀家怎么没发现有哪儿特别的……莫非，你说的是那盒花染蔻丹？”
顺着太后的目光，云楚楚看见放在桌上的一盒蔻丹，色泽和太后的手指甲颇为相似。
她莞尔一笑，“原来是母后今天抹了蔻丹啊，没有生病什么的就好，指甲的状态也能反映出身体健康，我这学医学出来的小习惯，有时候总会忍不住去注意人身上的细节。”
“这样啊……”
太后抚着指甲，若有所思。
湘君松开太后的胳膊，跑回到云楚楚身边，“我们快出宫吧！今天书院开学，肯定很热闹。”
云楚楚被她拉着，连行礼告退都来不及做，仓促转身。
蓦然间，她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股阴冷的视线。
等她转过头来，四下却又不见旁人，只有太后坐在贵妃椅上，笑眯眯目送着她们。
云楚楚一时想不明白这股违和感从何而来，旁边湘君便打断她的思忖，悄声道：“真奇怪，母后平时不爱打扮，我还从来没见她涂过蔻丹这种东西。”
云楚楚也压低声音：“说不定是老来俏，年轻的时候又要帮你父皇打仗，又要抚养你们兄妹，没时间扮漂亮，如今闲下来了，也想学着打扮打扮。”
“真的假的……母后该不会是老房子着火，相上谁了吧。”
“她是太后娘娘，只要你皇兄不反对，就算真要养几个面首，那也没什么。”
两人嘀嘀咕咕的八卦，殊不知，这些话语竟已全部被太后听去。
她低眸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唇角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