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势力强盛,风吹草动,就能够引起四方震动。
何况事关盛家长公主的大事。
夏娇娇去八角楼查验基因的事,当天就传遍了整个临城。
最先知道的,当属盛家盛宏。
因为也姓盛,盛宏拼了命的沾亲带故,跟盛家攀附上了一点关系。
酒桌上,盛宏怔怔的看着对面位置上,谢涛为了一个合作跟人在拼酒,面红耳赤的样子。
“谢涛,你收到消息了吗?”盛宏呆滞了半天。
谢涛最近心烦的很,谢羁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他孤家寡人,一力支撑谢家,合作也不顺利,合作方一个劲的灌酒,还不见半点要签约的样子。
他跟合作方的人摆摆手,示意歇一会儿,随口问盛宏,“你整天神神叨叨的,你又收到什么消息了?”
盛宏呆呆的说:“跟娇娇有关系,你儿媳妇有关系。”
一听这个,谢涛就烦躁的摆摆手,“你可别说了,我真服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姑娘,把谢羁迷得五迷三道的,搞得最后谢羁跟我脱离父子关系,
还儿媳妇,现在他们两,跟我谢家有什么关系啊,大律师是厉害,不能为我所用,就什么也不是,哎——不提他们两,糟心啊!”
盛宏就说:“我听到消息,娇娇今天下午,去盛家做基因检测了,盛家怀疑娇娇是盛家的孩子。”
啪嗒!
谢涛手里的杯子砸在桌面上,当即一吼,酒都醒了大半,“你说什么?!盛家怀疑娇娇是盛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娇娇的母亲在养护院呢,不是说疯了么?她爸爸在在那个什么地方,我都忘记了,她怎么可能是盛家的孩子。”
话音刚刚落下。
在座几个老总手里也都收到短信,顿时。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包间里,鸦雀无声。
服务员进来送酒,差点以为自己走错房间。
“那个,别送酒了,”谢涛摆摆手,觉得自己现在脑子太不清醒了,他跟服务员说:“送点醒酒汤来吧,我一定是喝懵了。”
一桌子的交际应酬的人,不喝酒,醒酒汤拼命灌。
“别喝了,”盛宏拿着老花镜,对着手机财经频道的最新播报,“人家财经新闻都直接喊夏娇娇,盛家长公主了!”
盛宏无语的用手指指着谢涛,“你到底是不是人家的公公啊,你对娇娇的事情是半点不关心呢?手里握着这么个香饽饽,还在意这么点破生意做什么?
你儿媳妇是盛家长公主,就这些年,盛情上天入地的找这孩子,日后能对她婆家差吗?你抱紧夏娇娇的大腿,不比什么都强?盛情日后手指头缝隙里流一点海外空间给你,你谢家千秋万代的享福吧。”
谢涛被天上砸下来的馅饼搞的发懵。
他之前,千嫌弃,万嫌弃的夏娇娇,是盛家长公主。
盛宏看着谢涛说:“不过,就你之前嫌弃夏娇娇那个鸟、样,盛家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我估计盛家得给自己换女婿。”
谢涛闻言,心头狠狠一颤。
蹭的立即站起来,手刀冲了出去!
去哪里,他暂时没头绪,先冲再说!
背后是刚刚的合伙方再喊,“谢总,合同先签了啊,日后多提携我们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