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平稳地驾驶着车辆，穿梭在京城的夜色中。
“小尘啊。”
赵方旭打破了车内的安静，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今晚你的表现，很不错，咱们俩虽然是第一次这么配合，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庆尘的目光从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中收回，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其实在琢磨别的事。
当时在碧游村时，王也给他的一堆高级卡片还没怎么用过。
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然后...
抽卡！起动！
赵方旭也不在意他的走神，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像是在复盘，又像是在点拨。
“其实啊，倘若我真有心要支持黄宁进十佬，早就可以支持了，何必等到现在，用这种方式暗示？”
“说白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放出支持的态度，首要目的，是为了稳住求真会，给他们点盼头，别让他们在这件事上继续闹腾，给公司添乱。”
“这叫做...缓兵之计。”
“支持归支持，表个态而已。”
“但最后能不能真的选上，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选上了，求真会会记着我一个大人情，以后更好拿捏，也更得倚仗公司。”
“没选上？那也没关系，说明他们自己能力不足，但照样得念着我今天力挺他们的好，这个人情，他们还是欠下了。”
“不管结局如何，我这个表态的人，都是稳赚不赔。”
庆尘这次听进去了，挑了挑眉，没说话。
赵方旭继续道：
“再说了，十佬那个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我支持求真会进步的消息只要散出去...”
“你觉得，其他那些同样盯着这个位置，担心自己地位受影响的门派，会怎么做？”
他自问自答：
“他们会紧张，会着急，会想尽办法表现自己，证明自己比求真会更有用，更听话，更值得投资。”
“无论是为了讨好公司，还是为了打压竞争对手，他们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更自觉地维护圈子安定，减少搞事的频率。”
“这对于公司来说，不就是最想看到的局面么？”
“至于现在的十佬...”
赵方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原本十佬的利益蛋糕就那么大，少了一个王霭，其他几位刚把多出来的话语权和利益分完，还没捂热乎呢。”
“现在突然又冒出来一个求真会，要进来分蛋糕，你觉得，他们会乐意？”
“刚到手的好处，谁愿意再吐出来？”
“人的欲望，就像高山滚石一样，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鲸鲨王著）
赵方旭引用了一句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话，语气平淡，却道尽了人性。
“他们已经尝到了权力和资源增加的甜头。”
“现在有人要来分，哪怕只是一小口，也肯定会有人明里暗里使绊子，阻挠，为难求真会。”
“位置的高低，话语权的轻重，有时候，就是和实力挂钩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庆尘，意有所指。
“当然，如果是小尘你想坐那个位置，以你现在的实力和声望，今天说，明天就能上任，保管没人敢多说半个不字，更没人敢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