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硬攻，损失会很大。
不是不敢硬攻。
是觉得损失太大的话，打赢了之后我们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元气。
这个恢复的空档期，我们可能会被其他江湖势力盯上，面临新的危险。
林雄文试图从堡垒内部突破。
他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王小亮别墅内情况，观察了整整两天。
还真被阿文发现了一个漏洞。
百密一疏。
王小亮防备的再严格，也有其漏洞。
王小亮这人年轻气盛，欲望强烈，爱玩。
哪怕还在养伤期间，身边都要安排美女侍奉。
而且王小亮玩的很花哨。
很少重复玩一个女人。
有专门的人，往王小亮别墅送女人。
林雄文派出靓坤去盯那些女人的来路。
最后发现，这些女孩都是一个名叫张武的人送来的。
再一调查。
这张武还不是一般角色。
张武公开的身份，是一个文化展厅的老板。
他在港城租了个废弃厂房，重新装修了一下，改造成了一个展厅。
平时，展厅就搞点比较有逼格的展览什么的。
也承接一些服装发布会之类的活动。
或者搞搞些什么艺术品鉴赏会、珠宝鉴赏会之类的。
前些年展厅承办的活动，并不是很多。
总的来说是不盈利的。
后面生意突然就好起来了。
因为张武做出了一个重大调整，把目标客户，放在那些有点追求，有点实力的富豪身上。
而且转变了思维。
不做B端客户，做C端了。
专门服务于终端客户了。
之前是靠帮别人办展会挣钱，挣的是服务费。
现在不是了。
张武把文化展厅，改成画廊了。
自己卖画，卖给那些有钱人，挣得是艺术品的差价。
但说白了。
画那玩意，买的人真不多。
那个市场不好做。
有名画家的画，基本被垄断；
没名气的画家画的画，基本没人买。
为了把画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