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发火。
如果她是顾未眠，应该是不能发火的吧
她內心想要发泄的欲望和扮演顾未眠的欲望衝突，脑子里一时间一片空白。
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僵硬的坐著。
连个客气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而小女佣也是被霍砚的行为嚇到了。
虽然霍砚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指责她。
但是……霍砚竟然亲自夹了一块松茸，放到了盘子里，递给了那个丑八怪。
亲、自！
夹！
还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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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场的基本上都知道，霍砚本身就有严重的洁癖。
即便有公筷，他也很不喜欢给別人夹什么。
当然別人给他夹什么，也是绝对不可以的。
谁敢那么做，就要做好下一秒就被清楚霍宅的准备。
唯独一个人例外：顾未眠。
先生所有的禁忌，所有的条款，在顾大小姐这边，反正都不作数。
他给顾雨竹夹了一块，她还可以理解。
但是给这个丑八怪
为什么
其他的下人们对视了一眼，也是一脸震惊。
这件事情，在他们的心中还真不亚於一次大地震啊！
顾未眠：我特么也想知道为什么！
她在心里也是正在疯狂的计算霍砚这样做的意义。
怎么都想不明白。
她抬眸，乾脆就发问。
“霍先生给我夹这个的意思是……”
不管霍砚说什么，总算是从整个餐厅过於沉默尷尬震惊的气氛中將自己拯救了出来。
眾人的视线纷纷投射到了霍砚的脸上。
大家其实还真的都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