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面闹得新帝面沉如水,一干文臣全程保持面无表情,惹得武勛一脉怒目而视,三方呈现鼎立之势。
闹这么一出,无非为了试探,文臣想探探新皇的底线,武勛眾人觉得死对头贼心不死,不仅得寸进尺还欲喧宾夺主,新皇对此恨得牙痒痒,只觉得自身蒙受一场无妄之灾。
未等文官诸臣开口缓和一下气氛,火冒三丈的新帝当场把三品以上的文臣尽数免职,武勛眾人纷纷拍手叫好,那股气势如潮,儼然让人置身军营之地似的,而非百官上朝的金鑾殿一般。
一群罢官的文臣颇为懂得保全自身,默默接下新皇旨意便退出金鑾殿,默契十足的离开皇城,无视新帝及武勛等人的敌视。
等到一眾文臣离殿后,气不打一处来的新帝满腹鬱结,听著一眾武勛的直白恭维,更觉得一口气不上不下,一甩长袖以示退朝。
仅剩下一眾武勛將臣顿时傻了眼,资歷最老的定国公瞧出点眉眼官司,因著皇帝外孙的面子,他不好点明其中的言外之意。
“诸位,好了。”定国公轻抚著白色鬍鬚,朝著眾人发出邀请。“老夫將在今晚设宴招待诸位,顺道聊聊接下来的安排,今晚不见不散。”
其余人闻言当场拍著胸脯保证定会到场,隨之各种奉承之语不绝於耳,听得定国公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