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店小二离开时合拢房门,猴急的劲装青年拎起酒瓶子大喝特喝,其余两人早就见怪不怪,各自品尝起酒水。
將军肚男子持杯轻啄,目光看向窗外大街上的囚车队伍,稍微愣了愣神,瞳孔略微一缩,似乎看到熟悉的身影似的,下意识起身时又想起如今的处境,只得按耐住心里的急迫,长长舒了口气。
面对面的白髮老者思绪百转,察觉到对方气息不稳时,眼珠子一转,循著对方的视线望了过去,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街道中一切如常,除去囚车占据大半街道之外,两旁只余些路人商贩,没甚异常情况啊。
等他把视线往回看,面前这人已然恢復旧貌,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白髮老者反倒加深几分疑心。
难不成与刚才路过的囚徒有关
“廖叔,这次的货物......”
將军肚男子开口商议起商队货物的处置,白髮老者心下瞭然,这么著急忙慌的转移话题,看来宫变波及的层面不止多且广,这得多留个心眼才行。
等两人商谈得差不多时,劲装青年早就醉倒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將军肚男子只好招呼著店小二,一併同行上楼进行安置,临走时还和白髮老者打了个招呼,这才分道扬鑣。
白髮老者离开酒肆后,联络起往常圈內故旧,除去日常寒暄之外,更有探听消息之举,这么一顿走动下来,心中的酸涩越发沉重,看来这趟浑水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