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办?”凌天挠头,“它‘想’说话,但‘说’不清楚。”
“需要‘翻译’。”月光说,“需要一个‘理解’它‘语言’的‘桥梁’。”
“谁来当‘桥梁’?”
月光想了想:“缘生。”
缘生一愣:“我?”
“对。”月光说,“你是‘新生’的文明,你的‘意识’还‘灵活’,‘适应’能力强。你可以‘学’默的‘语言’,然后‘翻译’给我们。”
缘生“看”向清寒。
清寒点头:“试试看。”
缘生“飘”到默面前,那团小小的暗物质球,和那团小小的光芒,“面对面”。
“你好。”缘生说。
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送”了一个信号。那信号,“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但缘生“感觉”到了。
它的光芒,“闪”了一下——“我‘感觉’到了。你在说‘你好’。”
默的暗物质球,“亮”了一下——如果暗物质也能“亮”的话——那是它在“惊讶”。
“你……听得懂?”
“不是‘听得懂’。”缘生说,“是‘感受’得到。你的‘信号’,虽然‘微弱’,但‘有’节奏。那节奏,‘告诉’我你在‘说什么’。”
“节奏?”默困惑地问,“我的‘语言’,有‘节奏’?”
“有。”缘生说,“就像‘心跳’。每个人的‘心跳’都‘不同’。你的‘语言’,就是你的‘心跳’。”
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我‘以为’我的语言‘只是’噪音。”
“不是噪音。”缘生温柔地说,“是‘音乐’。只是‘需要’有人‘听’。”
那一瞬间,默的暗物质球,“颤动”了一下。
那是它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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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生“学”默的语言,“学”得很快。
它发现,默的“语言”,不是“声音”,不是“光”,而是“暗物质”的“流动”。暗物质“流动”的“方向”、“速度”、“密度”,就是它的“词汇”。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句子”。
“好复杂。”凌天听了缘生的解释,头都大了。
“不复杂。”缘生说,“就像‘水’。水‘流’得快,是‘开心’;‘流’得慢,是‘难过’;‘打转’,是‘困惑’。默的语言,也是‘这样’。”
“那它‘现在’在‘说’什么?”凌天指着默。
缘生“听”了一会儿:“它在说——‘我好开心’。‘终于’有人‘听懂’我了。”
凌天的光芒,“暗”了一下——那是他“难过”了。
“它‘以前’,从来没人‘听懂’它?”
“没有。”缘生说,“它‘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被‘听懂’。”
凌天“飘”到默面前,虽然他不知道怎么“说”默的语言,但他“用力”地“发送”了一个信号——那个信号里,“包含”着他所有的“情感”:
“我‘听懂’你了。虽然我不‘会’你的语言,但我‘听懂’你了。你‘开心’,我就‘开心’。你‘难过’,我就‘难过’。你‘不’孤单。”
默“感受”着那个信号,“感受”了很久。
然后,它的暗物质球,“慢慢”地“飘”起来,“飘”到凌天面前,轻轻地“贴”在他身上。
那是它在“拥抱”他。
凌天的光芒,“红”了一下——那是他在“脸红”。
“你……你干嘛?”
“我在‘谢谢你’。”默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听懂’我。”
凌天沉默了。
然后,他“轻轻”地“回抱”了默。
“不用谢。”他说,“我们是‘朋友’。”
月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的投影,“微微”地“红”了一下。
没有人注意到。
但缘生“注意”到了。
那团小小的光芒,“闪”了一下——那是它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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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默的“语言”能力,“进步”得很快。
在缘生的“帮助”下,它“学会”了用“更清晰”的方式“表达”自己。它的信号,不再“微弱”、“模糊”、“断断续续”,而是“稳定”、“清晰”、“流畅”。
“你‘学’得好快。”莉娜惊讶地说。
“因为‘有人’教。”默说,“‘有人’教,‘学’就‘快’。‘没人’教,‘学’就‘慢’。我‘以前’没人教,所以‘什么’都不会。”
“那‘现在’呢?”莉娜问。
“现在?”默的暗物质球,“亮”了一下,“现在,‘什么’都想学。”
美之追寻者“飘”过来:“你想‘学’什么?我可以‘教’你‘美’。”
“美?什么是‘美’?”
美之追寻者的颜色变成了“金色”:“‘美’就是——让你‘感动’的东西。”
默“想”了一会儿:“那……缘生‘教’我说话的时候,我‘感动’了。那‘美’吗?”
“美。”美之追寻者说,“非常‘美’。”
“那……清寒‘抱’缘生的时候,我也‘感动’了。那‘美’吗?”
“也美。”
“那……凌天和月光‘斗嘴’的时候,我也‘感动’了。那‘美’吗?”
美之追寻者“愣”了一下,然后颜色变成了“粉红色”——那是它在“笑”:“也美。‘非常’美。”
凌天在旁边嘀咕:“我和月光‘斗嘴’也‘美’?那我的笑话‘更美’!”
月光冷冷地说:“你的笑话‘不美’,‘冷’。”
“冷也是一种美!”
“不是。”
“是!”
“不是。”
“月光!”
默“看”着他们“斗嘴”,那团暗物质球,“轻轻”地“颤动”着——那是它在“笑”。
“我‘喜欢’这里。”它说,“喜欢‘你们’。喜欢‘说话’。喜欢‘不孤单’。”
“那就‘留下来’。”林薇说,“一直‘留下来’。”
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会‘留下来’。但——我‘想’做‘更多’。”
“更多?”
“对。”默说,“我‘以前’‘孤单’的时候,‘知道’那种‘感觉’。‘很难受’。‘很想’有人‘陪’。‘现在’,我‘不孤单’了。但——还有‘其他’文明,‘可能’也‘孤单’。我想‘帮’它们。就像你们‘帮’我一样。”
众人相视而笑。
“那你就‘加入’我们。”林薇说,“成为‘永恒探索者’的一员。一起‘探索’,一起‘帮助’,一起‘让’宇宙‘不再’有‘孤单’的文明。”
默的暗物质球,“亮”得“刺眼”——那是它在“激动”。
“我愿意。”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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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上,又多了一个“成员”。
默“住”在方舟的“观测舱”里——那里“最暗”,适合它“休息”。它每天“学”着新东西,“交”着新朋友,“感受”着“不孤单”的“温暖”。
有一天,它“问”了缘生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什么’都不会,我‘只是’一团‘暗物质’。你‘为什么’愿意‘教’我?”
缘生“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有人’也‘对我’好。”
“谁?”
“妈妈。爸爸。月光姐姐。笑话哥哥。胡子爷爷。故事阿姨。船长阿姨。双胞胎叔叔。美之追寻者。小银。所有人。”
缘生的光芒,“温暖”地“闪”着:
“他们‘对我’好,所以我想‘对别人’好。这就是……‘理解桥梁’。”
“理解桥梁?”
“对。”缘生说,“有人‘理解’你,你就‘学会’了‘理解’别人。有人‘爱’你,你就‘学会’了‘爱’别人。这就是‘桥梁’——从‘被理解’到‘理解别人’,从‘被爱’到‘爱别人’。”
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那我‘现在’,也在‘建桥’了。”
“对。”缘生笑了,“你‘在’建桥。从‘孤单’到‘不孤单’的桥。从‘被帮助’到‘帮助别人’的桥。从‘默’到……‘我们’的桥。”
默的暗物质球,“亮”了一下——那是它在“笑”。
窗外,星河璀璨。
方舟,继续航行。
载着“过去”,载着“现在”,载着“未来”。
载着“有限”的生命,和“无限”的“可能”。
载着“理解”,载着“爱”,载着“桥梁”——连接“每一个”孤单的文明,连接“每一个”渴望被理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