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室透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备注是“脾气不好的直属领导”时,便想也没想,干脆利落地按了拒接。
正把手机贴在耳边等待接通的琴酒:???
不接他电话?
他面色不佳地放下了手机,散发出来的威慑力让伏特加觉得周围的空气被骤然压缩了。
墨镜壮汉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非常苍白地试图为对面的拒接行为做辩解。
“大……大哥,或许玛尔维萨正在忙着写遗书呢。心情不好,按了拒接也是情有可原的。”
琴酒压根不会被这种话安慰到,冷笑道:“她给谁写遗书?有什么人能收她的遗书?你别告诉我,在这种危急时刻,她忽然恢复记忆,想起她哥哥了。”
伏特加嘟嘟哝哝:“电视里也有那种情节的,到了危急时刻,忽然恢复记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低了下去。
不要在大哥气头上试图辩解,反正大哥很快就会冷静下来,然后理清逻辑,这是伏特加的生存之道。
于是两人就伫立在冬日的寒风里,一言不发地沉默着。
仅仅只过了一分钟,琴酒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掏出来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
即使是组织的人,也难免会接到保险之类的推销电话,所以他的第一反应是挂掉。
但转念一想,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好像是有点凑巧。
因为那些推销员考虑到太早打电话,可能会惹潜在客户不高兴,从而搞砸了一单有可能成功的生意,所以是从来不会太早打电话的。
而现在,才只有9点20分,一个还称得上早的时间段。
这个电话,或许是……
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因为长时间的未接通,电话已经自动挂断了。
那就算了吧,打回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对方如果真的着急,肯定还会再打过来的。
琴酒赌对了,屏幕还未暗下去,刚才那个陌生号码就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这次他很干脆地接了起来,听筒那边传来熟悉的女声:“大哥,你终于接电话了!”
琴酒额角跳了跳,什么叫做倒打一耙,他是见识到了。
他终于接电话了?怎么搞得好像是清原雪织给他打电话,他怎么都不肯接的样子。
琴酒此刻真想瞬移到少女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好好问一问,到底是谁不肯接谁的电话。
“玛尔维萨,我之前给你打过电话。你不接,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正准备上报人事部门。”他凉凉地道。
清原雪织现在捧着的,是安室透的手机,而她的手机还在安室透手上。
就在刚刚,安室透在家具店里又发现了一个炸弹,虽然类型和前面一个炸弹一样,倒计时也还没有启动,但为了以防万一,松田阵平还是继续指导他拆弹。
所以属于清原雪织的手机还在安室透手上,不过她已经看到屑猫猫挂掉琴酒的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