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保镖道,“别刺激他了!”
那名保镖说道“我也想去看看!”
那名保镖拽了拽他,示意他别说了!
谢夫人没有来。
早上出门前,她在客厅里坐着,说自己头疼。夏天澈知道那不是真的头疼——她是不想来,不想亲眼看着秦家风光大办。当初那点恩怨,她记在心里,本想找个机会让秦家难堪,没想到兜兜转转,秦家五少爷竟然成了时家这门亲。如今秦家和时家联姻,时家地位水涨船高,别说难堪,以后见了面,她还得赔着笑脸说恭喜。
夏天澈把杯中咖啡一饮而尽,咖啡带着微微的涩意滑过喉咙。
酒店门口,宾客还在络绎不绝地往里走。穿旗袍的迎宾小姐排成两排,微笑鞠躬,每一个进去的人都会领到一份烫金的请柬和伴手礼。停车场里,后来的车已经开始往第二层停,保安的对讲机里时不时传来焦急的声音。
梁景行看了看手表,笑着对夏明轩说:“这才八点半,离宴会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走走走,进去坐,外面冷。”
夏明轩点点头,带着夏天诚往酒店大门走去。经过门口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酒店大楼。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他眯了眯眼睛,嘴角的笑容依旧得体。
夏天诚跟在父亲身后,脚步沉稳。他比夏天澈大几岁,性子更沉得住气。今天来这儿,父亲的目的他很清楚——不是为了参加什么订婚宴,是为了那些今天会到场的“贵族”和“顶尖豪门”。
酒店大堂里,已经三三两两聚了不少人。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香槟塔摆在大堂正中央,足有一人高。穿着黑色燕尾服的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托盘上的香槟杯晶莹剔透。
夏明轩走进大堂,目光扫过人群,在心里默默数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恒丰的梁家、华茂的陈家、盛世的周家……还有几个他不太熟悉但看气质就知道来头不小的人,大概是今天从外省赶来的。
他笑着和迎面走来的人打招呼,寒暄,握手,一切都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夏天诚跟在父亲身后,偶尔也和人点头致意。他的目光却时不时飘向二楼——那里是宴会厅的方向,今天的主角,应该正在楼上做准备。
他想起了那位秦家五少爷。见过几次面,话不多,但眼神干净。还有那位时家小姐,据说是个美人。
倒真是般配。
酒店外面,又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停车场。车门打开,下来一位穿银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
门口的迎宾小姐微笑着鞠躬:“欢迎光临。”
男人点点头,走进酒店大堂。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夏明轩身上,微微一顿,然后抬步走了过去。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酒店外,又一辆车停了下来。红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路边,在冬日的早晨里,红得像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