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秦寒星被她这阵仗弄得有点受宠若惊,只能低头又咬了一口饼干。
时葵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她太了解自己妈妈了——沈佳丽现在那眼神,活脱脱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标准写照。从头发丝到鞋底,从长相到吃相,没有一处不满意的。
“妈,”时葵拖长了声音,“你让寒星喘口气,别一直盯着人家看。”
沈佳丽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于热情,笑着收回目光,但嘴还是闲不住:“我就是高兴嘛,寒星难得来一趟,我不得好好招待?对了寒星,你爷爷身体还好吧?”
“爷爷身体挺好的,”秦寒星放下饼干,认真回答,“他老人家每天早上去花园打太极,晚上还要看两个小时的书。”
“那真是好,老年人就得这样,有点自己的事做。”沈佳丽点点头,“你哥哥们呢?都好?”
“都好,谢谢阿姨关心。”
时宴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行了,让寒星先喝口茶,你这一连串问题问的。”
沈佳丽嗔了他一眼:“我这不都是关心嘛。”
时葵笑着站起来,拉起秦寒星:“走吧,我们去画室,让妈妈先忙她的。妈,寒星中午在这儿吃饭,你别问个没完把人吓跑了。”
“我哪有!”沈佳丽嘴上不承认,但还是笑着摆摆手,“去吧去吧,待会儿记得下来吃饭,大肘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秦寒星站起身,礼貌地点点头:“谢谢阿姨,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沈佳丽送他们到楼梯口,“你们好好玩,画完了下来吃饭啊——”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沈佳丽才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客厅,脸上还挂着那个收不住的笑。
时宴看了她一眼:“行了,人都走了,别傻笑了。”
“我就是高兴嘛。”沈佳丽坐到沙发上,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你看见没?那孩子多好,长得精神,说话有礼貌,还那么懂事。时葵跟他站一块儿,多般配。”
“般配般配,”时宴无奈地摇摇头,“人家才来两次,妈你矜持点。”
“我这不是先看看嘛。”沈佳丽理直气壮,“再说了,我看人准,这寒星,靠谱。”
楼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隐约能听见时葵的笑。沈佳丽抬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嘴角又翘起来。
厨房里飘出炖肉的香味,混着院子里桂花的甜,整个别墅都是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