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陆曦月嗤笑一声,动作不停,“又不是亲生的,算什么哥哥?”
秦寒星又急又怒,猛地转过头去,想要避开她的触碰,却在这时瞥见了门口的身影。阿荣正拄着一根黑色的拐杖,站在门框边,脸上挂着阴恻恻的冷笑,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他。
“是你!”秦寒星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他惊声尖叫道,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当年就是这个男人,跟着秦妄狼狈为奸,手段阴狠。
“就是我。”阿荣缓缓走上前,拐杖敲击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你这个小杂种,还记得我?”他用拐杖指了指自己的腿,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你害得我终身残疾,害得妄爷被家族流放,受尽苦楚。今天,你好好享受吧!等这丫头玩够了你,我倒要看看,秦家知道你做出这种丑事,会怎么收拾你!”
“你无耻!”秦寒星又羞又怒,脸颊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你和你主人秦妄一样卑鄙!明明是他用狸猫换太子的伎俩,把我这个真正的秦家五少爷放逐到乡下自生自灭,受尽欺凌!他落到今天这个下场,纯属活该!”
“活该?”阿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拐杖在地面上重重一敲,发出沉闷的响声,“妄爷在秦家原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天澈少爷更是被家族捧在手心!我当年作为妄爷的助理兼保镖,拿着百万年薪,穿金戴银,何等风光!如果不是你突然回来认祖归宗,揭穿一切,我们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我本来就是秦家五少爷!那是我应得的!”秦寒星怒声反驳,眼底满是倔强与不甘。
“就你?”阿荣阴冷地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轻蔑,“你这个小杂种,小滑头,也配当秦家少爷?今天,就让这个女人好好‘玩弄’你,好好享受这份滋味吧,小可爱!”他刻意加重了“玩弄”两个字,语气猥琐又恶毒。
秦寒星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烈火,烧得他难受。他厌恶地瞪了一眼身旁的陆曦月,咬牙切齿地吼道:“走开!我和你没关系!你妈是人贩子,当年把我拐到乡下,让我受尽虐待和欺辱,我恨你们还来不及!你快滚!”
“哥哥,你怎么能不念旧情呢?”陆曦月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几分委屈,“你忘了小时候,你总给我做饭吃,还每天送我上学吗?那些日子,难道你都忘了?”她顿了顿,眼神又变得暧昧起来,“既然你说没关系,那我就好好‘服侍’你,秦少爷。”
“不要!我不要!”秦寒星拼命摇头,眼底满是绝望,声音里带着哀求。
可陆曦月根本不理会他的反抗,俯下身,温热的嘴唇再次朝着他凑了过来。
“哈哈哈哈……”阿荣看着眼前这一幕,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他拄着拐杖,转身缓缓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将秦寒星的挣扎与哀求彻底关在了这昏暗的内室里。
房门关上的瞬间,陆曦月的胆子更大了。她的双手毫无顾忌地在秦寒星的胸间游走,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肆意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秦寒星闭上眼,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一遍遍地低声劝解,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可他的哀求,在陆曦月耳中,却像是最动人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