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羡慕的默契。”虞小姐抚掌轻笑，“两位站在一起，简直像画报里的眷侣。”
试穿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纪云舒反复比较、走动、转身，秦冠屿始终耐心陪伴，偶尔给出建议，更多时候是用目光捕捉她每一刻不同的美。最终，两人的目光落回最初那件抹胸婚纱上——它或许不是最性感或最修身的，但那份蓬松的公主感与璀璨的宝石光芒，最契合纪云舒明媚的气质，也最让秦冠屿想起她性格中浪漫天真的一面。
“就这件吧，”纪云舒轻轻抚过裙摆上的纱制玫瑰，“我喜欢这种华丽又轻盈的感觉。”
“好。”秦冠屿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就像你一样，耀眼又温柔。”
虞小姐细致记录下他们的选择，并请奥特罗设计师亲自为纪云舒测量身形尺寸。尺划过肩线、腰围、袖长，每一个数据都被精准标注。秦冠屿的西服也同步选定——一套深黑色戗驳领礼服，领口将镶嵌与纪云舒婚纱相呼应的低调暗纹。
“这套婚纱我们会采用意大利进口的丝绸与法国蕾丝，上面的碎钻与宝石均为手工镶嵌，”虞小姐递上定制合约，“工期大约需要三天，我们会优先为二位制作。”
看到价格时，纪云舒微微侧目——高达七位数的数字。秦冠屿却已淡然签字：“一生一次的事，值得最好的。”
离开婚纱店时已近正午。阳光正好，纪云舒挽着秦冠屿的手臂，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橱窗。玻璃上映出两人相依的身影，也映出未来那个正在缓缓展开的、关于婚纱与婚礼的梦。
“三天后就能看到了，”秦冠屿轻声说，“我已经开始想象你穿上它走向我的样子了。”
纪云舒靠在他肩上，笑而不语。风轻轻吹过街角，裙摆似的柔软，仿佛提前捎来了婚礼那日的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