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坐着的几位年老的族人,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捋了捋长长的胡须,笑着开口:“想当年,五少爷刚回秦家的时候,还带着几分山野间的野性,眼神桀骜,如今却变得这般沉稳有礼、玉树临风,真是出息了!这都是祖宗保佑,更是家主教导有方啊!”
“是啊是啊!”其他族人纷纷附和起来,语气里满是赞叹,“家主眼光独到,教导得法,五少爷如今的气度,完全配得上秦家的门楣!”“往后有五少爷助力,咱们秦家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秦世襄听着众人的夸赞,心情愈发舒畅,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来,拿起手边的龙头拐杖:“好了好了,大家别光在屋里坐着了。花园里的灯都已经开了,园丁们精心打理的花卉也都开得正盛,咱们趁着天还没黑透,一起去赏花散步,尝尝园子里新酿的桂花酒!”
“好啊好啊!”众人纷纷响应,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秦家老宅可是当年的皇家园林,前身还是公主府邸,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这会儿花开得指不定多美呢!”“我可是好久没有体验过老宅里的室外温泉了,等赏完花,正好去泡泡,解解乏!”“听说园子里的锦鲤都养了好些年,个头大得很,说不定还能看到它们跃出水面呢!”
秦世襄拄着拐杖,步伐稳健,秦蕊贴心地扶着他的胳膊,走在最前面引路。秦霁推着轮椅,上面坐着秦世墨,兄弟二人低声说着话,跟在后面。陆寒星则乖乖地走在长辈们身后,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全然一副乖巧晚辈的模样,与往日的桀骜判若两人。
一行人沿着青石板路往花园走去,路边的宫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透过灯罩,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着两旁盛开的鲜花,香气扑鼻。秦承璋的小女儿秦知羽,约莫五六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的中式旗袍小裙子,手里拿着一个刚编好的花环,蹦蹦跳跳地跑到陆寒星面前,仰着红扑扑的小脸蛋,大眼睛亮晶晶的:“五叔,五叔,你蹲下,我给你戴花环!”
陆寒星微微一怔,看着小侄女手里色彩鲜艳的花环,上面缀着红红黄黄的小雏菊和野蔷薇,清新可爱,他随即失笑,无奈又宠溺地说道:“你这小丫头,倒是会折腾。”说着,他缓缓蹲下身子,配合地低下头。
秦知羽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把花环戴在他的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不会掉下来。花环上的小花衬着他俊朗的眉眼,柔和了他周身的气质,添了几分少年气的鲜活。
小侄女退开一步,歪着脑袋打量了他半天,突然拍着小手笑道:“哇!五叔戴上花环,漂亮得像小姐姐一样!又好看又温柔!”
这话一出,跟在后面的秦耀辰和秦冠屿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回荡在花园的小径上。秦耀辰笑得直不起腰,指着陆寒星头上的花环,打趣道:“小丫头这眼光真准,五叔这模样,配上这花环,确实比不少姑娘家还俊俏!”秦冠屿也跟着点头,眼底满是笑意:“没想到五叔还有这样‘娇俏’的一面,真是难得一见!”
陆寒星摸了摸头上的花环,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却没有摘下来,反而对着小侄女温和地笑了笑:“既然是小羽送的,那五叔就戴着。”周围的长辈们见了,也都忍俊不禁,花园里满是欢声笑语,暖意融融,夜色仿佛也变得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