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该考，有远见。” 秦承璋颔首，语气略缓。
陆寒星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那双大眼睛扑闪着，刻意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显得格外稚气又狡黠：“那大哥……能不能……”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既然要考证，那些“艺术熏陶”、“意境感悟”是不是可以先放一放？
秦承璋岂能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轻哼一声：“你这个小滑头，想都别想。考证是硬技能，素养是软实力，缺一不可。以后每周两次艺术修养课，雷打不动。” 他转而问秦耀辰，“耀辰，你们艺术圈里，有没有靠谱又严格、能镇得住他的老师？古典文学和音乐方面的。”
秦耀辰闻言，温文尔雅地笑了，看了一眼瞬间垮下脸的陆寒星，打趣道：“找老师容易。不过以五弟这模样性情，我怕老师请来，反倒先被圈里那些姐姐们抢着围观呵护了。上次音乐歌舞会，她们可都夸五弟可爱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抢着跟他合影呢。”
“哈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旋转楼梯方向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秦冠屿已换了深蓝色的丝质居家睡衣，一边用毛巾擦着微湿的头发，一边笑着走下楼梯。他显然听到了后面的对话，脸上带着饭后散步般的惬意，以及一种不同于平日的、松快的气息。他的目光掠过客厅里神态各异的兄弟，最后落在苦着脸的陆寒星身上，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笑声冲淡了方才关于“学习”的些许严肃气氛。秦弘渊一直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就着一盏阅读灯，优雅地品着一杯红茶，仿佛置身事外，此刻嘴角也微微上扬，摇了摇头，心道：让寒星这孩子去领悟诗词意境，确实有些难为他了。不过，大哥的安排，总归有道理。
秦冠屿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坐下，拍了拍陆寒星的肩膀：“怎么，我们的小五又被‘文化课’难住了？” 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也带着一丝从外面回来的、微凉的夜的气息，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