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对朝廷那套虚礼不太在意,和寨主您一样,更看重实绩。
寨主想拉拢他?”
“有这个想法。”贾正点点头,“八宝关是咽喉要地,卡在要地。王
炯要是能站到咱们这边,松州就等于多了一道屏障。”
“不过,”贾正话锋一转,“这种事急不得。
王炯是朝廷命官,让他直接倒向松州,他做不到,也不想做。
与其拉拢,不如让他觉得,跟松州合作,对他有好处。”
杨七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寨主看得透彻。
王炯此人,可用不可收。
与其把他变成自己人,不如让他成为松州的盟友。
盟友比属下好用,因为盟友有自己的利益要维护,反而更可靠。”
贾正笑了:“还是回到松州好,万事都有人可以商议,。”
能得杨大哥的辅佐,才是无忧寨最大的幸事。
杨七没有推脱贾正的恭维,只是对着贾正躬身:“良禽择木而栖,能让我在这个年龄还能对百姓做些事情,该是我感谢寨主才是。”
贾正搀扶着杨七,二人目光对视,几年的默契配合,很多言语无需更多表达。
相视一笑又说了些松州近况。
杨七将这几个月的政务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松州今年新开垦荒地三十万余亩,安置流民十二万两千余人,宋家主正在积极筹备重新开启无忧货栈。
最要紧的是,无忧军在松州城外建的兵营已经初具规模,目前常备兵力扩充到了一万,其中一半都是无忧军,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贾正耐心听着,在京城时漂浮的心也逐渐稳定下来。
“杨大哥,接下来我有几件事要办。”贾正竖起手指,“第一,练兵。
韩信的兵法韬略不在任何人之下,但他缺少实战经验。
我打算让毛奎带无影军跟他配合,一练战术,二练配合。”
“第二,屯田。
连续战乱,让本就地广人稀的北方十室九空。
有的是荒地。
光靠咱们自己开垦不够,得吸引更多流民过来。
我打算出台一个政策——凡是来松州落户的流民,每户分三十亩地,前三年免税。”
李昇微微皱眉:“前三年免税,松州的财政……”
“所以第三件事,”贾正笑道,“是商路。
松州的位置得天独厚,往北是草原,往南是中原。
我打算在松州设一个互市,让草原的马匹、皮毛和中原的茶叶、布匹、铁器在这里交易。
互市的税收,足以支撑松州的开销。”
杨七眼睛一亮:“互市?这个主意好!朝廷一直在限制边贸,但松州山高皇帝远,朝廷的手伸不了这么长。只要互市一开,商税收入至少能再翻两番。”
“不止。”贾正摇头,“互市不只是为了收税。
有了互市,草原各部就会依赖松州。
他们需要中原的茶叶和铁器,这些只有咱们能提供。
到时候,他们不光是松州的客户,更是松州的屏障。”
杨七突然沉默,往前走了几步,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搭在城墙上,看着越来越稀的灯火。
寨主,无影军进入草原,杀了数万蛮人,这种仇恨很难被遗忘。
我们单方面想开边市,不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