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
随即,愤怒充斥在每个人脸上!
特别是主家张昌,此刻他的面色像是被打破的五色盘——意外、愤怒、恐惧,还有满眼的不敢置信。
“你……你……你想干……干什么?这里是京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张昌色厉内荏地道。
贾正脸上笑容不变,将手里的兜鍪和弓箭放在院中石桌上。
“干什么?当然是干寿宁侯相对本国公干过的事情。”
“你……你敢……!我乃当朝寿龄侯,擅闯侯府乃诛九族之罪,杀侯府管家乃罪加一等。你……你……!”
“我什么?寿龄侯是侯,镇国公就不是公了吗?论爵位,我可比你高一级。大靖律法,见尊者不礼视为不敬,杖二十。我说的对不对,各位家主!”
“你……你放屁!谁承认你的国公之位?不过得了些微末之功的泥腿子而已,你凭什么窃取国公尊位?如此也就罢了!太后召见既然敢抗旨,你便是不折不扣的反贼!”
管家的死让张昌愤怒,贾正的话更让张昌浑身毛发炸裂。
也不管现在的处境,他指着贾正的鼻子开骂。
骂完还不觉得过瘾,开口大喊:“来人啊!”
话音落,院外没有什么动静,张昌的冷静才回归了一些。
“啪……啪……啪……!”
贾正一边摇头一边拍着手掌:“侯爷的威风真的不小,谁是忠臣,谁是反贼,张嘴就来。
本国公进来这么久了,侯爷满嘴都是太后懿旨、太后召见。
可有一句陛下?大靖国法铁律,后宫不得干政。
侯爷处处拿着太后旨意说事,难道在侯爷眼里,这大靖天下是太后做主,是张家做主?”
院中突然就陷入了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贾正脸上。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
“后宫不得干政”,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即便如今太后已经还政给赵高,但她手里的权力并没有交出去多少。
皇帝能决定的,也只是些许小事;没有太后的点头,皇帝的圣旨是出不了京城的。
他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他自己不清楚吗?
今天这些话传出去……想到此处,所有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只有柳家主的情绪要稳定一些,只有他知道,这是一个不在乎后果的疯子。
如果一直按照以前老办法对付他,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就像今天一样,所有人都以为贾正会直接往皇宫里去。
靖安军所有的布置都在御道和东华门位置,贾正却反其道而行,直接到了寿龄侯府。
从贾正刚进来的表现来看,见到他们这些人,贾正是有一些意外的。
这就说明贾正是不知道他们今天聚在这里的,那他的目标就很明确了——寿龄侯!
至于他来做什么?
尸体还在抽搐的侯府管家就是答案!
柳家主对贾正又有了新的认识:一个无法无天,不折不扣的疯子。
“镇北伯,这些话就有些过了吧!当今太后摄政是先帝特许的。陛下幼年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