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闲并未后退,也未动用任何法术。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扭曲的人脸,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老赵,记得村头那棵大槐树吗?你闺女每年清明都去给你烧纸,她说,爹在
翻滚的沥青猛地一滞,那张扭曲的人脸上出现一瞬间的茫然与挣扎。
“你……你怎么知道……”
“我答应过你,看着她平安长大。”张闲继续道,语气平和,仿佛在与老友聊天,“她去年考上了大学,学的地质。她说,以后要发明更好的设备,不让矿下的悲剧重演。”
“妞妞……上大学了……”老赵的脸庞在沥青中清晰了一瞬,露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好……好啊……”
然而,下一秒,混沌的低语再次在他意识中响起,那张脸重新被痛苦和暴戾吞噬:“不!骗我!都是骗我的!痛苦……吞噬……归一!”
触手以更猛烈的速度袭来!
就在触手即将触及张闲的瞬间,他动了。他没有攻击,而是伸出手指,凌空虚画。指尖流淌出的并非凌厉的剑气,而是柔和的金色光晕,光晕构成一个复杂的、不断旋转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