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煞火教余孽火云子一战,虽以胜利告终,但也让“闲霄阁”众人消耗不小。张闲闭关数日,巩固着逆转血煞后略有精进的太虚本源;小垚默默汲取大地之力,修复着晶石身躯上细微的裂纹;陈默则在消化观战所得,对心性与符法有了更深的理解。
唯独黄十七,显得有些蔫头耷脑。
往日里,它绝对是阁中最闹腾的那个,不是追着自己的尾巴尖转圈,就是变着法儿从张闲或者陈默那里讨要零食,再不然就是蹲在院墙上,对着路过的漂亮女妖精或者女修士吹口哨(虽然大多换来的是白眼或一道小法术)。
可这几天,它却安静得出奇。经常独自趴在它那铺满软垫的“总裁专座”上,两只小爪子托着腮帮子,望着天空发呆,时不时还叹口气,连最爱吃的油炸金蝉放在面前,都只是懒洋洋地瞥一眼,动都懒得动。
“十七,你这是咋了?病了?”陈默关切地问,伸手想摸摸它的额头。
黄十七一爪子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道:“去去去!你才病了!俺好着呢!就是……就是心里不得劲儿。”
张闲结束闭关出来,看到黄十七这副德行,挑了挑眉:“怎么?又在琢磨怎么把隔壁翠花(一只经常来偷灵果的松鼠精)骗过来给你当压寨夫人?”
要搁平时,黄十七肯定要跳起来反驳,嚷嚷着什么“俺是那种肤浅的鼬吗”、“俺追求的是灵魂的共鸣”之类的鬼话。可今天,它只是幽怨地看了张闲一眼,又叹了口气:“闲子,你说……俺是不是特别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