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儿子……半个月前,跟他几个同学……打赌,进去了……”大叔的眼泪掉了下来,“就再也没出来……报警了,警察也进去搜过,说没人……可我儿子他的电话,有时候半夜……还能打通!里面……里面只有滋滋的电流声,还有……还有像是手术刀掉在地上的声音……呜……”
一个大男人,在火车上捂着脸,压抑地哭了起来。
张闲和黄十七对视一眼。看来,这趟“临时停车”,是注定躲不掉了。
“大叔,您别急。”张闲安慰道,“我们……对这类事情有点研究。如果您信得过,我们可以去帮您看看。”
农民大叔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抓住张闲的手:“真的?小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儿子!他叫李壮壮,今年刚十八……”
张闲以“下车透透气”为由,带着黄十七提前下了车。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他们来到了那所废弃医院的锈蚀铁门外。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霉菌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医院的楼体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黑洞洞的窗口仿佛择人而噬的巨口。仅仅是站在门口,那股阴冷刺骨的寒意就几乎要冻结血液。
“好家伙,这地方……怨气都快凝结成实体了!”黄十七缩在张闲背包里,只露出眼睛,“道爷我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窖加臭水沟!”
张闲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护住周身,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发出令人牙酸声响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