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闲心中巨震!果然有关联!
他立刻掏出那枚滚烫的顶针,高高举起:“前辈!你认识陈卫国?这顶针,是他未婚妻秀娟的遗物!”
“秀娟……秀娟丫头……”树灵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怀念,之前的愤怒和偏执如同潮水般退去,“是了……是那个手巧的、总是坐在我树下绣嫁衣的丫头……她和卫国家那小子,就喜欢在我树下乘凉,说悄悄话……那小子参军前,还偷偷在我树干上刻过字……”
随着树灵的回忆,那坚硬的无形灵域壁垒,似乎波动了一下,变得不再那么坚不可摧。
张闲抓住机会,立刻将自身温和的灵力,顺着那共鸣的通道,缓缓注入顶针,并通过顶针,与树灵的意念连接起来。
一段尘封的、属于槐树灵自身的记忆片段,涌入了张闲的脑海:
数十年前的夏夜,月光如水。年轻的陈卫国和秀娟,并排坐在老槐树下。
“槐树姥爷,”陈卫国摸着粗糙的树干,语气认真,“我明天就要去部队了。我不在的时候,麻烦您老人家,替我看着点秀娟,别让她被人欺负了。”
秀娟羞红了脸,轻轻捶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呢!”
陈卫国嘿嘿傻笑,掏出小刀,小心翼翼地在树皮不显眼处,刻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卫”字和一个“娟”字,外面还画了个心形(虽然画得不太圆)。
“槐树姥爷,这就是咱们的约定!等我回来,娶了秀娟,年年都来给您烧香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