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脚下,林风萧瑟。
玄霄子背着装张闲的竹篓,与黄十七一同僵立在原地,如同两尊被瞬间冻结的雕像。布袋里定魂钟的剧烈震颤,腰间报废手机屏幕上那冰冷的警告文字,如同两把冰锥,狠狠凿击着他们的神经。
“它……醒了……”
“钥匙……共鸣……”
“归葬之门……即将开启……”
每一个字都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与清微观地底那越来越远的沉闷撞击声遥相呼应,构成一幅令人绝望的图景。
“师……师父……”张闲在背篓里,感受着那几乎要把他颠散架的震动,声音发颤,“这手机……和
“一伙个屁!”玄霄子猛地回过神,骂了一句,但语气明显底气不足。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一把将手机从张闲腰间拽下来,塞进自己怀里,眼不见心不烦(虽然那震动感和隐约的屏幕光依旧透过布料传来)。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咬着牙,拍了拍装有定魂钟的布袋,那钟的震动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依旧能感觉到其内蕴含的力量在不安地涌动,“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要是连那些蜘蛛都解决不了,等不到
他不再犹豫,辨明方向,背着张闲,带着黄十七,朝着城市方向,再次发足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