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闲看得心惊肉跳,这老家伙身手居然这么好?他咬咬牙,也学着师父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夜风一吹,他差点腿软掉下去。
隔壁的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缝隙里透出一点幽绿的光芒。玄霄子用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复杂的符号,然后轻轻一推,那扇看似锁着的窗户,竟然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香火、血腥和某种腐败甜腻的气味,瞬间从屋内涌出!
师徒二人如同两道影子,滑入屋内。
房间里的景象让人头皮发麻!客厅中央设着一个诡异的法坛,上面供奉的不是神佛,而是一个漆黑如墨、面目狰狞的小木偶。木偶面前摆着几个小碗,里面盛着暗红色的、疑似血液的液体,以及一些糖果、玩具。幽绿的光芒来自法坛两侧点燃的蜡烛。
一个穿着睡衣、形容枯槁、眼窝深陷的中年男人,正跪在法坛前,眼神狂热而又带着一丝恐惧,嘴里念念有词。他手中拿着一个针管,正要将里面新鲜的血液注入一个小碗中。
而在房间的阴影角落里,一个穿着红肚兜、皮肤青黑、眼睛全白的小小身影,正抱着一个破烂的布娃娃,发出“咯咯”的、令人牙酸的笑声。那就是“阴童”!它身上散发出的怨毒和贪婪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那男人似乎听到了动静,猛地回头,看到玄霄子和张闲,脸上瞬间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你……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玄霄子冷哼一声:“养鬼害人,损阴德,折阳寿!阁下是在自寻死路!”
那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尖叫道:“你们懂什么!它能帮我发财!帮我搞定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只要喂饱它,我什么都能得到!是你们!是你们想害我!宝宝!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