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不会真的快不行了吧?”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张闲心里。他试图旁敲侧击地问问,结果无一例外都被玄霄子用更恶毒的话怼了回来。
“怎么?盼着为师早点死,好继承这座破道观和为师欠下的三斤香油钱?”
“为师就算只剩一口气,收拾你这块朽木也绰绰有余!”
“滚去练功!再偷懒窥探为师,打断你的狗腿!”
张闲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把担忧压在心底,同时修炼比以前刻苦了不少——连他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他潜意识里是怕万一老头真倒了,自己这“三脚猫”功夫,怕是连自保都难。
这天下午,一个穿着不合身西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找上了门,自称是市郊“永安殡仪馆”的经理,姓赵。
“玄霄真人,久仰大名!”赵经理堆着职业化的笑容,递上名片,“我们馆里最近……遇到点小麻烦,想请真人您出山,帮忙看看,镇镇场子。”
玄霄子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眼皮都没抬:“哦?殡仪馆能有什么麻烦?难不成是尸体自己起来跳广场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