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一边驾驶车辆缓缓汇入车流，一边回答：“可能性很多。需要加大对墨千秋周边环境的监控力度吗？”
赵建国沉吟片刻：“适度增加。重点是保护性监控，不要惊动他。另外，重点查一下那个王婧和鼎盛集团，尤其是他们近年在古物收藏方面的动向，以及……是否与三年前那起收藏家昏迷案有关联。我有预感，墨千秋就像一块磁石，正在把水底下的东西，一点点吸出来。”
“明白。”
灰色商务车在一个路口悄然转向，消失在茫茫车流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在墨千秋的公寓楼下，周胖子惊魂未定地将车停好。“刚才真是太险了！那辆灰车是干嘛的？警察吗？”
林小小摇摇头，她也毫无头绪。
墨千秋下车，抬头望了望公寓的窗户，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寂静的夜色。那种被无形目光注视着的感觉，并未因为甩掉了黑色轿车而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微妙难言。
他低声对林小小道：“林姑娘，近日……需格外谨慎。今日之事，恐非终点。”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依旧，但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愈发汹涌。来自不同方向的视线，都已聚焦于这位穿越而来的先秦大儒身上。而那件杀气凛然的战国玉觽，如同一个不祥的引信，已然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