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胖子立刻改口:“啊,不,是‘以文会友,以友辅仁’!我们可以先从一些雅致的文创产品开始,比如,您讲解《诗经》时,我们推荐一下相关的线装书、毛笔……”
“货殖之事,非吾所长。”墨千秋淡然道,“吾可开讲《论语》,阐发经义,若听众有所感悟,自愿购书研读,乃其向学之心,非吾‘荐之’也。”
周胖子脸上的肉抖了抖,勉强笑道:“墨老师高义!那……收益方面,我们按打赏和平台分成来算,如何?”他拿出一份合同,指着一串数字,“这是底薪,加上分成,绝对比当保安优渥得多。”
墨千秋扫了一眼那串对他而言仍是“巨款”的数字,并未显出太多欣喜,只问:“若无人听讲,分文不取,亦是应当。”
周胖子一愣,干笑两声:“墨老师您太谦虚了,以您现在的热度……呃,声望,必然观者如云!”
谈判(主要是林小小和周胖子在讨价还价)间,墨千秋的目光被博古架上一枚生锈的布币吸引。他走上前,小心拿起,指尖拂过锈迹,脱口而出:“‘安阳’方足布?此币铸行不过二三十年,流布不广,然则……”他仔细摩挲币身边缘一处极细微的磕痕,“此痕,乃官铸验货时所留,确为真品无疑。”
周胖子瞪大了眼睛,这枚布币是他多年前瞎买的,一直以为是仿品,随手丢在那里蒙尘。“墨……墨老师,您还懂这个?”
墨千秋放下布币,语气平静:“略知一二。先秦诸国币制、形制、铸造之微末差异,皆需辨析。”
周胖子看着墨千秋,眼神彻底变了,从看一个“有热度的奇人”,变成了看一座“移动的金矿”。他猛地一拍大腿:“有了!墨老师,咱们不光讲学,还可以搞‘古物鉴赏’!就凭您这手绝活,何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