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携带监测设备进入山谷,对墨千秋而言,不啻于一场无声的、凶险万分的博弈。
他站在碧绿的潭水边,阳光透过林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四周鸟鸣啁啾,看似宁静祥和。但他全身的感官都紧绷着,注意力一分为二:一部分用于维持表面的平静,进行着“地质文化顾问”的常规观察和记录;另一部分,则全部投入到对怀中玉佩和手腕上那块“手表”的精密操控中。
当他如常将意念沉入玉佩,试图感应水底碎屑时,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手表内部传来一种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的能量场,这能量场并非攻击性,更像是一种高灵敏度的“共鸣探测仪”。它似乎在试图捕捉和放大玉佩与碎屑感应时产生的微弱能量涟漪!
墨千秋心中骇然!官方科技竟已发展到如此地步?还是说,沈主任的部门,早已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类超常现象?
他立刻收敛心神,强行压制住玉佩的活跃度,只释放出极其微弱的、符合“模糊地脉感知”水平的意念波动。他不敢再去尝试远程汲取碎屑能量,也不敢深入感知那些历史扰动的痕迹,只能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一样,维持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感应状态。
同时,他还要分心进行“表演”——时而蹙眉沉思,时而蹲下触摸岩石水质,并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写下一些模棱两可的“感知记录”,如“此处水汽清润,似有灵韵”、“隐约有感地气流动,然转瞬即逝”等。
整个过程耗费的心力,远超他以往任何一次学术辩论或社区调解。他必须确保玉佩的真实反应被控制在最低限度,同时又要给出足够“像样”的、能引起官方兴趣却又不会暴露核心秘密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