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众人:“故而,仅建档案、藏于馆中,此法终将失活。开发文创,固然是一条路径,然若不知其‘魂’在何处,恐只得其形,失其神韵。”
“那依墨先生之见,其‘魂’在何处?”沈主任适时发问,目光深邃。
“在于‘手’与‘料’、‘心’与‘法’的合一。”墨千秋道,“需让后来者,不仅知其步骤,更要体悟其中顺应自然、匠心独运之道。可否设立小型活态工坊,请老师傅并非作为‘展演’,而是作为‘授业师尊’,遴选真正有心、能沉下性子之年轻人,以古法拜师之仪,口传心授,令其亲身参与从选料到成纸的全过程,感受时光与心力融入纸中的温度?如此,技艺或可真正传承,而非仅存记录。”
他还建议,可以组织参与者用这种古法纸张,进行书法、绘画创作,体验其独特韵味,理解其与机器纸张的本质不同,从而激发真正的珍视与传承动力。
他的建议,跳出了单纯的“保护”与“开发”的二元思维,强调了“活态传承”与“心法领悟”的重要性,令在座的专家学者耳目一新,纷纷点头表示值得尝试。
首次参会,墨千秋便凭借其扎实的古籍知识和独特的视角,赢得了调研组的初步认可。他清晰地感受到,在这个更具专业性的平台上,当他提出切实可行的、融合古今智慧的建议时,怀中玉佩吸收到的“信念之光”,更加凝练、纯粹,带着一种理性的认可与学术上的共鸣。
调研小组决定采纳墨千秋的部分建议,筹备首个“古法造纸活态传承工坊”。在商讨工坊地点时,墨千秋根据古籍记载和对方才纸样的感应,提出可能需要寻找特定水质的溪流附近。一位地理学专家闻言,调出地图,指出市郊某处山谷的溪流水质,可能与墨千秋描述的特征吻合。那个山谷,恰好是墨千秋初临此界时,曾隐约感应到与自身穿越有关联的、能量异常的区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