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进行了近一个小时,沈主任终于将话题引回现实。“墨先生学识渊博,气度不凡,实乃难得之人才。如今致力于社区服务和文化传播,成效显着,社会反响积极,我们都看在眼里。”他话锋一转,“关于您的身份问题,我们内部也讨论过。鉴于您的特殊贡献和才能,完全按照常规流程处理,确实有些可惜。”
他提出了一个方案:由他的部门出面协调,为墨千秋办理一个“特殊人才”临时身份证明,给予他在国内合法的居留权和有限的工作权(主要限定于文化研究、传播领域),方便他继续目前的工作。但同时,他也提出了一些要求:墨千秋需要定期向该部门汇报主要活动情况;未经允许,不得接受境外媒体采访或参与可能涉及敏感领域的活动;并且,需要配合部门进行一些“非侵入式”的“文化背景调研”。
这无疑是一把双刃剑。它暂时解决了墨千秋最大的生存危机,给了他一个合法的“外壳”,但同时也意味着,他正式进入了一个特殊部门的视野,受到一定的监管和约束。
墨千秋与林小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此事关系重大,请容吾斟酌一二。”墨千秋没有立刻答应。
沈主任表示理解,留下联系方式后,便与赵警官一同离开了。
公寓内再次恢复安静,但气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沈主任提出的方案,是机遇也是枷锁。接受,意味着暂时的安全与合法的身份,但未来很可能身不由己。拒绝,则可能彻底激怒这个神秘的部门,后果难料。就在墨千秋陷入艰难抉择之际,他怀中的玉佩,似乎感应到了他内心的剧烈挣扎,突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清晰而持续的温热,甚至带着一种类似指引般的、微弱的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