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的劳心劳力——社区调解耗费心神,书画交流亦需凝神静气,加之对此界饮食尚未完全适应,墨千秋虽外表依旧沉稳,但内里终究是凡胎肉体,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寒,将他击倒了。
起初只是喉咙微痒,他并未在意,依旧晨起练功。待到林小小发现他脸色泛红、额头滚烫时,他已经有些头重脚轻了。
“你发烧了!”林小小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吓了一跳。她连忙翻出家里的电子体温计,滴一声后显示:38.5c。
墨千秋倚在沙发上,浑身乏力,却还强打着精神:“无妨,些许小恙,静养片刻即可……”在他那个时代,风寒是常见病,多靠自身元气扛过去,或辅以草药。
“什么小恙!这么高的烧!”林小小不由分说,从药箱里拿出退烧药,“快,把这个吃了。”
墨千秋看着林小小手心里那颗白色的、包裹着糖衣的药片,眼中闪过一丝迟疑。此界“丹药”,形态如此规整,颜色如此纯粹,不知是何成分?“此药……性味如何?主治何症?”他习惯性地用中医理论发问。
林小小被他问得一愣:“啊?就是退烧止痛的啊,成分……我也说不清,反正吃了就能退烧。”她倒了杯温水,催促道,“快吃吧,见效很快的。”
出于对林小小的信任,墨千秋最终还是接过药片,就着温水吞服下去。药片滑入喉咙,带着一股陌生的甜味,让他微微蹙眉。
服药后,林小小又拿出冰袋用毛巾包好,敷在他额头上。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但确实缓解了头部的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