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再次洒入,林小小匆匆吃完早餐,拿起背包。她将备用钥匙再次放在茶几上,然后指了指大门,又指了指墨千秋,用力摆手,表情严肃地做了一个“锁”的动作,最后指向屋内的沙发,意思是让他老实待在家里,不要出门。
经过前两日的种种,她实在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在外面乱跑。
墨千秋看懂了她的担忧和指令。他微微颔首,淡然道:“姑娘放心,吾非稚童,岂会擅自窥探邻宅?”他用了“邻宅”一词,显然将此单元房视作一个独立的宅院。
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屋内重归寂静,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墨千秋独立厅中,一种微妙的、被软禁的感觉浮上心头。他乃堂堂稷下学宫之师,如今却困守于这方寸“洞天”,与世隔绝。
他踱步至阳台,透过琉璃窗向下望去。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那是一个他完全陌生却又充满诱惑的世界。但他谨守承诺,也知自身处境微妙,并未生出强行外出的念头。
既然不能出,那便探究此“宅”吧。他首先走向大门,仔细研究那复杂的锁具。金属构造,机关巧妙,远非他所知的铜锁、木栓可比。他尝试回忆林小小开关门的动作,却不得要领,只得放弃。
他的探索转向室内。他轻轻抚摸墙壁,光滑坚硬;研究电灯开关,一按一暗,控制自如;打开那个能吹出冷热风的“铁栅”(空调出风口),感受着人为制造的凉意……每一样物品,都代表着他无法理解的技术。
最终,他的目光被书架上的几本书籍吸引。他抽出一本《中国通史(插图版)》,盘膝坐于地毯上,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