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的指尖猛地攥紧,硬盘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父亲的旧办公室在沈氏集团顶楼,自从父亲去世后就一直锁着,她只在十五岁那年进去过一次,记得里面摆着个红木书柜,柜门上刻着沈家的族徽。
“顾言泽,这里交给你,审出陈默的具体位置。” 沈知意抓起外套,拉着陆沉往门外走,“我们去顶楼,看看父亲到底留下了什么。”
陆沉的左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别太着急,陈默故意放出消息,说不定办公室里有陷阱。” 他的右手纱布刚才被玻璃划破,淡红色的血渗出来,沾在沈知意的风衣袖口上,像朵细小的花。
沈知意低头看到那抹血,脚步突然停住。她从包里掏出备用纱布,拉着陆沉靠在走廊的墙上,动作轻柔地拆开旧纱布 —— 伤口不算深,却还在渗血,边缘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已经有些红肿。“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蘸着碘伏,轻轻擦过伤口。
“一点小伤。” 陆沉笑了笑,左手握住她的手,“比起你的安全,这点伤算什么。” 他看着沈知意垂着眼睫的样子,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发梢,柔和了她平时冷硬的轮廓。
顶楼办公室的门,用的还是十年前的铜锁。沈知意掏出父亲留下的钥匙,插入锁孔时,指尖微微发抖 —— 她总觉得,推开这扇门,就能解开父亲和陈默之间的秘密。门 “吱呀” 一声开了,里面落满了灰尘,红木书柜还在原来的位置,柜门上的族徽蒙着层灰,却依旧清晰。
陆沉用左手拂去书柜上的灰尘,突然摸到个凸起的暗格 —— 暗格里藏着个牛皮信封,上面写着 “致知意,若陈默异动,启此信”。沈知意拆开信封,里面是张泛黄的信纸,父亲的字迹力透纸背:“陈默觊觎沈氏多年,他在老宅地下室藏了‘噬心病毒’,解药需用沈家血脉激活,书柜第三层左数第五本书,藏着激活装置……”
信读到一半,沈知意的眼泪突然掉下来,滴在信纸上,晕开了 “沈家血脉” 四个字。陆沉轻轻抱住她,左手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极柔:“别怕,有我在,我们一定能找到解药,阻止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