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小贱喜欢陆垚,史梦怡也喜欢。
只是小贱没有出现的时候,她是个刚强的性格,喜欢陆垚,但是很强势,不卑贱。
到了三饭店,陆垚特地找个带窗子的包间。
这包间门都没有,只有个帘子遮挡着。
里边的木头圆桌也不大,也就是五六个人围坐就满了。
不过俩人坐还挺宽敞。
让陆垚点菜。
溜肉段,这是东北人的热爱,一直到后期八十年代都是有排面的好菜。
还有尖椒干豆腐,被戏称为天下第一菜。
它延续到九十年代,都是东北每个饭店的销量榜首,持久不衰。
直到后期生活条件日益变好,人的嘴也越来越挑剔,它才逐渐退下榜单。
不过陆垚喜欢怀旧感,三饭店的尖椒干豆腐炒的很不错,是用鸡汤做老汤的,所以他愿意吃。
史梦怡点了个京酱肉丝。
俩人三个菜,来了一瓶江州大曲。
菜上齐了,史梦怡问:
“小陆,找姐有事儿么?”
“哦没啥事儿,想问问你商标的事儿。”
“哦,不用着急,我给那边打电话了。我有个表姐就是管这个的,快,一两天就差不多了!”
朝里有人好办事。
别人一两个月的事儿,上边有人帮你专门跑就几天。
陆垚不是急别的,就怕哪天史梦怡被梅萍给抓了就没人帮自己办了。
两杯酒下肚,陆垚问史梦怡:
“史组长,我看你脸色不对呀,黑眼圈老大,昨晚没睡好么?”
“唉!”
史梦怡深深的叹了口气。
其实她早就想和陆垚说了,只是犹豫说出来是不是有点丢人。
此时陆垚问,自然忍不住了:
“别提了,昨晚姐撞鬼了!”
“咋回事儿呀?”
史梦怡就把昨晚有人假装梁春林的事儿说了。
又说何奎也出现了。
地上还留下了血脚印,说自己诬陷他。
然后天亮以后,刑警队的王昆来了,说何奎在看守所自杀了。
说到这,史梦怡自嘲道:
“说实话,当时我真有点害怕了,不过后来一想,那是不可能的事儿,我这人不迷信,哪来的什么鬼神……”
刚说到这儿,忽然间手里的筷子“哗啦”一声就掉了。
瞪大眼睛看着窗子。
一时间呆若木鸡一样。
“史组长,你怎么了?”
“何……何奎……”
指着窗子。
陆垚回头看去。
一个小伙子,脖子上还挂着一根绳子套,脸色惨白,站在窗外往里看,直勾勾的看着史梦怡在笑。
陆垚心说梅萍也是煞费苦心了。
这是在用心理攻坚战呢。
来的时候已经和陆垚说了这个事儿。
于是陆垚也按着套路走,找的带窗户的单间。
此时摇头说:
“没有人呀,史组长你眼花了吧?”
史梦怡昨晚见过何奎,记忆尤深。
此时一听陆垚看不见,只有自己能看见,顿时浑身毛毛都竖起来了。
天没有黑透,外边灰蒙蒙的,不过这个人脸贴近窗户,看的真真切切,就是那个自称何奎的人。